蕭承璟被判斬首。
行刑那日,雪下得很大。
曾經供奉他的百姓拆掉了護國碑。
有人將碎石扔向囚車。
蕭承璟被砸破額頭,仍冷笑著看他們。
“當年跪孤的是你們。”
“今日罵孤的也是你們。”
“你們又幹淨到哪兒去?”
街邊沒人接話。
一個失去兒子的老婦走上前,將當年太子府送的撫恤銀扔進囚車。
“我兒子的命,不要你買。”
蕭承璟終於看向我。
“薑令儀。”
“你贏了。”
“你想聽我認錯?”
“不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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