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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

太後趙氏坐在佛龕前，手裏的佛珠轉個不停。

整座宮殿彌漫著檀香的煙霧，像一層灰蒙蒙的霧障。

楚淵衡進來時，她連眼皮都沒抬。

"皇帝來了？哀家還以為你忙著救人，顧不上來。"

楚淵衡在她對麵坐下，聲音平靜。

"太後消息倒靈通。"

"哀家雖在禮佛，可京城的天塌了，總有人來報信。"

太後終於睜開眼，目光銳利得不像一個常年吃齋念佛的人。

"顧清蕊是哀家親自挑的。模樣、出身、性情，樣樣配得上皇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