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車禍後,我和妻子的男助理,一同被送進自家醫院搶救。
我的妻子是主刀醫生,她卻拒絕為我手術。
“子軒給你開車才出的事,你必須為此負責!”
我忍痛開口:“他不過傷了手,我再不手術會死!”
她冷笑一聲,將股份轉讓協議壓在我胸口。
“把你名下醫院的股份轉給子軒,就當賠他前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開車害我重傷,你還要我賠他?”
顧晚晴神色冰冷:
“那又如何?他本來就車技不好!”
“簽字,我馬上救你!”
結婚五年,她的地位,甚至腳下這家醫院,都是我給的!
如今,她卻以此逼我給另一個男人賠罪!
我沒有簽字,隻是撥通助理電話:
“讓頂樓專家組接手我的手術。”
“通知董事會接管醫院,並立刻停掉顧晚晴的一切職務。”
......
電話掛斷,護士匆匆替我處理傷口。
可這些處理隻能拖延一些時間。
顧晚晴愣了兩秒,隨即笑出聲。
“江川,又來這一套?”
“你隻有醫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手裏卻有百分之二十。”
“就憑你,也想接管醫院?”
腹部的劇痛越來越重,監護儀發出警報。
護士急聲提醒:
“顧主任,臨時處理撐不了多久,必須馬上手術!”
顧晚晴連眼皮都沒抬。
“他自己都不珍惜命,你急什麼?”
“三年前他不也仗著那點股份,凍結過我的權限嗎?”
顧晚晴輕蔑地看著我。
“結果呢?盛康集團親自出麵否決了你,你還不是當眾向我道歉,求我帶著團隊回來?”
三年前,她為了讓陸子軒入職,帶著團隊逼我讓步。
我最終以盛康的名義恢複她的權限。
她因此認定盛康站在她那邊,卻不知道,盛康真正的掌權人是我。
隔壁傳來陸子軒的呻吟。
顧晚晴立刻走過去,握住他纏著紗布的右手。
“晚晴,醫生說沒傷到肌腱。”
“可我的手一直疼,以後是不是不能做手術了?”
“不會。”
顧晚晴溫聲安慰:
“我會讓最好的專家給你會診。真留下後遺症,江川也必須賠你。”
出發前,我明明要求換司機。
陸子軒卻為了表現,搶過鑰匙把車開到一百四,最終撞上護欄。
如今我肝臟破裂,他隻是手背擦傷。
顧晚晴卻認定是我毀了他的前程。
陸子軒朝我看來。
“川哥,不然股份我不要了。”
“你趕緊簽字吧,命要緊。”
他說著不要,視線卻始終黏在協議上。
我扯了扯嘴角。
“那就撕了。”
陸子軒神情一僵。
顧晚晴立刻將協議收走。
“你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嗎?”
你不懂醫術,對醫院也沒貢獻,那百分之十放在你手裏就是浪費。”
“就算給了子軒,我也不會少你吃穿。”
“一個沒用的閑散股東,把股份讓給真正能救人的醫生,有什麼不公平?”
護士的工作終端忽然亮起。
【董事會臨時接管程序啟動,顧晚晴醫療權限進入審核。】
顧晚晴掃了一眼,不屑地笑了。
“醫院第一大股東是盛康集團,不是你。”
“沒有盛康同意,這道命令半小時都撐不過去。”
她重新把簽字筆塞進我手裏。
“江川,三年前你輸過一次。”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