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天,空降的綠茶主管當著全部門的麵,把我老公送我的兩千萬高定粉鑽扔進了垃圾桶。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虛榮的撈女,買假貨敗壞公司風氣。
全辦公室的人都在等我發飆。
我卻沒生氣,反而帶頭給她鼓掌,誇她是整頓職場的反黑先鋒。
她聽得飄飄然,真以為自己是正義化身。
她不知道,我這人從小就深諳捧殺之道。
要想讓人毀滅,必先讓其瘋狂。
我倒要看看,等我那首富老公來公司視察的時候,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
“林初夏,你這戴的是什麼地攤貨?”
我剛把包放下,一道尖銳的女聲就在辦公室裏炸開。
新來的主管蘇婉婉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扭著腰走到我工位前。
她一把抓起我放在桌角的那枚粉鑽戒指,滿眼都是鄙夷。
“喲,還仿的卡地亞最新款高定呢?”
“你知不知道正品要兩千萬?你一個月薪八千的實習生,也配戴這種東西?”
全辦公室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伸手想拿回來。
“蘇主管,這是我老公送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請你還給我。”
蘇婉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
“老公?你那個在工地搬磚的老公嗎?”
“林初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你簡曆上寫得清清楚楚,普通家庭出身。”
“你買這種劣質假貨帶到公司來,是想釣哪個高管?”
她一邊說,一邊舉起戒指,對著陽光晃了晃。
“真是不堪入目,這種廉價的玻璃碴子,看著就辣眼睛。”
話音剛落,她手一揚。
“咚”的一聲悶響。
那枚顧廷燁從拍賣會上花了兩千萬拍下來、親自戴在我手上的粉鑽戒指,精準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垃圾桶裏還有別人早上吃剩的半碗熱幹麵。
紅油瞬間糊滿了閃耀的鑽石。
辦公室裏死一般寂靜。
旁邊帶我的老員工張姐倒吸了一口涼氣,瘋狂給我使眼色,讓我別衝動。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撲上去跟蘇婉婉拚命。
畢竟那可是結婚戒指,就算真的是假貨,也不能被人這麼糟蹋。
但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垃圾桶裏的戒指,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我抬起頭,迎上蘇婉婉挑釁的目光。
然後,我抬起雙手,用力地拍了兩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響亮。
蘇婉婉愣住了,眉頭緊鎖。
“你瘋了?”
我放大聲音,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我沒瘋,我是在為蘇主管的火眼金睛和正直無私鼓掌!”
“蘇主管說得對!我們作為顧氏集團的員工,怎麼能戴假貨敗壞公司風氣呢?”
“我本來也是被騙了,那個賣假貨的微商非說這是高仿,我才買來戴著玩的。”
“要不是蘇主管及時點醒我,我可能就要戴著這塊玻璃碴子去見客戶了,那才是丟了公司的大臉!”
我一臉崇拜地看著蘇婉婉。
“蘇主管,您不僅業務能力強,連鑒賞珠寶的眼光都這麼毒辣。”
“您簡直就是我們部門的打假先鋒,職場反黑鬥士啊!”
蘇婉婉被我這一連串的高帽子砸得暈頭轉向。
她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惡毒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裏。
她的表情從錯愕,慢慢變成了得意。
她高傲地揚起下巴,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以後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整天搞這些虛榮的把戲。”
“行了,趕緊把垃圾倒了,看著就惡心。”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像隻鬥勝的公雞一樣回了獨立辦公室。
她一走,張姐趕緊湊過來,壓低聲音。
“初夏,你沒事吧?那戒指......”
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沒事,一塊玻璃而已,扔了就扔了吧。”
我彎腰把垃圾桶裏的戒指撈出來,抽了張紙巾隨意擦了擦,塞進包裏。
扔了?
怎麼可能。
這可是顧廷燁的心頭肉,要是讓他知道被扔進了熱幹麵裏,蘇婉婉大概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我現在不急。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