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我才知道相戀八年的未婚夫,養了一個外室。
連孩子都有了兩個。
他紅著眼哭求我原諒。
說外室隻是為了延綿子嗣,娶我才是真愛。
前世我傷心欲絕,鬧得滿城風雨。
結果被婆家以“善妒”之名囚禁。
爹娘為了救我,散盡家財,最終家破人亡。
重活一世,我理了理身上的大紅嫁衣。
笑握住他的手。
“既然妹妹能生,那就把他們都接進府裏。”
這輩子,我定要讓你們一家子整整齊齊地,血債血償!
......
我坐在喜床上,聽著門外傳來爭吵聲。
“世子,若柳姑娘在別院鬧著要上吊,說兩個孩子哭著找爹爹!”
“閉嘴!今晚是我和清棠的洞房花燭,誰都不許去!”
是陸景承刻意壓低的聲音。
我渾身冰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前世,也是在新婚夜。
我砸了婚房,哭著質問他為什麼要騙我。
青梅竹馬八年,他曾發誓此生絕不納妾。
可他卻悄悄養了一個叫蘇若柳的外室,還生了一兒一女。
我鬧得天翻地覆,要求和離。
婆婆罵我善妒,公公用我娘家的商路威脅我。
陸景承更是撕破了偽善的麵具,將我關在柴房整整三年。
我那首富爹爹為了救我,被他們構陷貪墨官銀。
最終家破人亡。
我也在那個寒冬,被蘇若柳一碗毒藥送上了黃泉。
看著銅鏡中明豔動人的自己。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陸家是個無底洞,侯府早就入不敷出。
娶我,不過是為了我那十裏紅妝的嫁妝。
既然他們想要錢,想要子嗣。
那就給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喜服,輕輕拉開房門。
陸景承正煩躁地來回踱步,看到我出來,臉色瞬間煞白。
“清棠......你,你聽到了?”
他慌亂地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
我沒有躲,反而順勢反握住他,瞬間紅了眼眶。
“景承,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棠,是我混賬!是我對不起你!”
“可是侯府子嗣單薄,你身子又弱,大夫說你難有孕。”
“若柳她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外室,我發誓,她絕對越不過你去!”
“我心裏隻有你,否則怎麼會求皇上賜婚,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看著他這假裝深情的模樣,我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
前世我真是瞎了眼。
強忍著惡心,拿出手帕替他擦去額頭的冷汗。
“快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讓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陸景承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清棠,你不怪我?”
我苦笑一聲,垂下眼眸。
“事已至此,我鬧有什麼用?難道要讓全京城看侯府的笑話嗎?”
“既然她生了你的骨肉,流落在外總歸不好。”
“明日一早,就把她和孩子接進府吧。”
他一把將我抱進懷裏,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清棠!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
“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對你好!”
我靠在他懷裏,眼神冷得像冰。
加倍對我好?
不過是想加倍吸我娘家的血罷了。
既然你們想要這侯府的榮華富貴,那我就親手給你們織一張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