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我一個人坐在醫院的輸液室裏。
頭痛欲裂,體溫三十九度二。
從下午開始,我就覺得渾身發冷。
回來的路上撐不住,直接掛了急診。
點滴很慢,一滴一滴砸進血管裏,涼透了半邊手臂。
我拿出手機,屏幕上幹幹淨淨。
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未讀消息。
兩個小時前,我給薑雁安打過一個電話。
那時候我燒得意識模糊,想讓她來接我。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她的聲音很不耐煩,背景音很嘈雜。
"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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