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判下來的時候，是女兒一歲半的冬天。
許清歡打電話來告訴我結果。
"戴月回，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四年六個月。"
"陸時硯共謀部分因為他認罪態度好加上精神評估結果，判緩刑。但他目前的精神狀況......"許清歡頓了一下，"他家裏人申請把他送到療養型精神衛生中心了。"
"自願去的？"
"半自願吧。"許清歡說，"他在發布會之後情緒崩得很徹底。反複打電話給所有認識的人問有沒有見過你。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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