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對了,他走的時候接了個電話,說別怕,我馬上到。”
藺聽夏瞬間明白,江雲深去了哪裏。
她再也沒有力氣追究,坐下讓保姆給自己熬了份補身體的湯。
隨後,掏出手機。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盡量公平分配財產。”
閨蜜驚訝。
“聽夏,你不是發誓一輩子不放開江雲深嗎?不僅如此,還揚言廢了葉臻臻那個無恥小三,怎麼會?”
藺聽夏捏著勺子,強壓下苦澀。
“我,累了,真的累了!”
電話裏傳來心疼的沉默。
最後,輕輕回了個,“好!”
湯好了。
藺聽夏喝了一口,很燙,口裏瞬間起泡。
保姆嚇的大驚失色,忙去換。
藺聽夏卻難得沒發脾氣,垂著眸擺了擺手。
“沒事,是我自己沒注意。”
沒注意,江雲深的反常,沒注意這份愛早就臨近奔潰。
最後,自己傷了自己。
她吹著湯。
很快收到了閨蜜發的離婚協議模板。
突然,“砰!”
一聲巨響,別墅門被人猛的推開。
隻見,江雲深雙眸溢出憤怒和極致的怨懟。
藺聽夏舉著手機,輕聲道。
“你來的正好,這是......”
“啪!”狠狠一巴掌,江雲深冷臉打飛了她的手機。
藺聽夏的手僵在半空。
“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藺聽夏,我都求你了,別為難臻臻,你為什麼就是不聽,難道是我還不夠誠心嗎?”
“藺聽夏,到底要怎麼樣,才放過我,放過葉臻臻。”
藺聽夏心如刀割。
她已經說了,放過他們,可他就是不信。
轉眼間,江雲深瞥見桌上好幾份價值不菲的補湯。
怒從心起,“藺聽夏,臻臻被人綁架強行流產,你還有心思在這裏享受,這下我第二個孩子也沒了,你滿意了!”
“不是,不是我做的......”
“砰!”
江雲深大手一伸,猛的將那些湯掀翻。
藺聽夏離的近,滾燙的湯刹那間全部潑在她的身上,腿上。
“嘶!”
疼得鑽心,她還要抓著江雲深解釋,“我沒有派人綁架葉臻臻,讓她流產。”
“你相信我!”
下一秒,江雲深頭也不回。
“藺聽夏,彈幕都說了,你是女主,你可以肆意妄為,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是拿你沒辦法,可不代表我低頭,這一次臻臻的賬,我總有一天會討回來。”
說完,他甩開藺聽夏,闊步離開。
藺聽夏脫力跌坐在地上。
她甚至已經感不到疼了,麻木到雙眼空洞。
裸露的皮膚不斷的跳起水泡,輕輕一碰就破,血水從裏麵滲出來。
“先生他,怎麼能這樣?你剛流產,身子那麼弱,吃點補品怎麼了。”
“更何況,他早上出去的時候,帶了不知道比這些多多少倍的補品。”
聽到這,藺聽夏麻木的心終於泛起陣陣痛楚。
原來,不愛的時候。
同樣的事,隻能是你的錯。
藺聽夏孤身一人去了醫院包紮。
回來的時候,藺聽夏的手機收到了數十個未接來電。
全是公司的。
“藺總,最新一批產品被檢測出致癌物質,有人匿名舉報......”
“藺總,北城的那塊地,挖出了違禁物,被查封了......”
“藺總,不好了,有人在網絡上帶節奏,指控你欺辱家裏保姆和保姆女兒,甚至用手段,打掉那女的兩個孩子。”
“還有......”
助理的聲音頓了頓。
“有人爆出,那個保姆是你父親的情人,她的女兒是私生子,再過不久就會回來和你分財產。”
父親出軌二十多年的女人,是葉臻臻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