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未落。
葉臻臻驚呼出聲,“好疼啊!”
江雲深猛的回眸,一把抱起葉臻臻往急診衝。
與此同時,護士叫她名字了。
“藺聽夏!”
“來了!”
躺在手術台上的一瞬間。
藺聽夏腦海裏不禁浮現和江雲深的點滴。
他們是少年夫妻,從學校走到婚姻。
那時候,藺聽夏就是所有人眼裏江雲深的命定妻子。
初中同桌,高中同校,大學同班。
就連畢業季的垂花廊,都是他牽著她的手走過的。
高中學校論壇流傳著怎麼一段感情呢?
大概是,每天早上,藺聽夏都能坐在江雲深單車的後座,手裏抱著一束玫瑰花。
大概是,大學,他在新生演奏會上,親手為她作曲演唱,然後幕後深情一吻。
他們之間的牽絆太深太深,以至於葉臻臻出現的時候,藺聽夏第一反應是不信。
可時間久了,她沒發現,再深的感情也慢慢變質了。
腐爛的徹底。
“好疼!”劇痛從小腹席卷上來,護士輕嗤了一聲。
“現在知道疼啦,當初幹什麼去了?”
冰冷的器械緩緩進入身體的一瞬間,藺聽夏的淚從眼角滑落。
“所以,我,後悔了!”
等她從醫院出來,沒想到江雲深等在外麵,手裏還提著她最愛吃的那家栗子酥。
“我一直在等你,回家吧!”
藺聽夏腳步頓了頓,身體虛到背脊微弓。
“江雲深,你不問我為什麼來醫院嗎?”
江雲深如善從流的拉開車門,裏麵放著一束有些蔫的玫瑰花。
這花,她來的時候瞥見過,醫院外十米,打折款,9.9元。
男人甚至沒正眼看她一下,遞過來花,聲音散漫極了。
“不就是,保胎,你那身子,還是一樣的不爭氣,實在不行,別逞強了。”
“還有,知道你看不慣臻臻,我把她送走了,瞞著你留下她是我不對,想發泄就衝我來,我都受著,她已經很苦了,別再為難她了。”
一字一句,紮得藺聽夏小腹鈍痛。
她坐在後排,任由冰冷的風吹幹了淚痕。
傍晚,江雲沈深自覺的去了懲戒室。
一百五十多鞭打在他身上,男人愣是沒吭一聲。
後背鮮血淋漓的出來。
“這下滿意了吧?”
藺聽夏想扶他,手被輕輕打落。
她叫住他,“江雲深,離婚吧。”
聞言,江雲深身體一僵,身體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聽但藺聽夏提離婚。
此前無數次,她鬧的不可開交,用自殺威脅,用葉臻臻威脅。
就是不肯離,非要一輩子纏著江雲深。
最想聽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
江雲深卻愣住了,沒有高興,隻有一股莫名的恐慌。
突然,江雲深遲疑的表情變得驚恐萬分。
因為他的頭上又浮現了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