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興高采烈地去看演唱會,卻是這個結果。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
醫生糾結地看著我遞過去的卡,告訴我裏麵已經沒錢了。
我一愣,這裏可都是我的養老金,怎麼會沒有,我分明已經存了很多年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兒子和兒媳假惺惺地說替我去銀行取錢,我還欣慰他們願意體諒我了,結果居然是拿走我的錢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胸悶氣短。
他們到底是怎麼有臉說我的。
我拿出手機,顫顫巍巍地去差了自己的錢款走向。
當年他們給我過五十五歲生日,辦的盛大又氣派,我高興了好幾天。
覺得自己幸福地不得了,因此他們提出要我多照顧幾年他們的孩子,我也立馬答應了下來,覺得自己給點回報是應該的。
原來用的是我的錢啊,虧我還高興了那麼久。
我甚至看到他們拿著我的錢去給親家公辦葬禮,他們那天卻甚至沒說讓我出席,寧願回老家接著我老公,也不讓我去,說我一個女人不好去。
我一筆筆算著越想越心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給自己之前聯係好的律師打去了電話,要改變自己的遺囑。
他們猜的也沒錯,我除了養老金之外,還有自己的存款,甚至老公的所有錢也都在我這裏,他還指望著我能回去伺候他。
但我現在不打算回去了。
“媽,我們要去新疆度假,您回去幫我們照顧一下孩子好吧,你要記得多給歡歡準備一點水果,別餓著他了,有空你也去我丈母娘那邊,幫她也做下飯。”
我看著兒子發來的消息止不住冷笑,現在還不忘關心自己丈母娘,卻根本不關係自己親娘能不能行,我關掉手機,坐上了去新疆的飛機。
他們直接把孩子丟在了家裏,讓我過去照看,為了不打擾他們夫妻兩個人玩耍,還開了手機免打擾,兩個人在新疆玩的不亦樂乎,卻不知道,手機裏現在有無數個學校來的未接來電。
我冷笑一聲,根本不管他們。
等到了新疆,我一改之前的節儉,把自己喜歡的,想吃的,全部都買了一遍,也遇到了不少朋友,他們也和我一樣,辛苦操勞了大半輩子,卻隻有到現在,才有機會出門,似乎一直到現在,大家才找回自我。
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安安靜靜吃頓飯了,每次都是等到他們所有人吃完,我才能吃兩口冷飯,而且又要急匆匆給他們準備明天的午飯盒,準備的花樣少了還要挨罵。
那邊兒子和兒媳兩個人正幸福地度假,忽然抬頭看到了我的身影,他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不可能吧,認錯了肯定,我媽現在應該在家裏照顧歡歡呢。”
兒子嘴角抽了抽,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等轉過頭看到我的臉的瞬間,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尖叫。
我抬頭看向他們倆,摘下了墨鏡:
“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