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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握著紙條，眼淚一顆顆砸下來。

“爸爸不累。”

“清怡，你回來，爸爸帶你去。”

“遊樂園、學校，你想去哪兒都行。”

“爸爸再也不說忙了。”

他拉開抽屜，想找一個盒子，將紙條收好。

一本藍色的記錄本從抽屜深處掉了出來。

那是醫院發的疼痛記錄本。

醫生讓我每天記錄疼痛程度，方便複診時調整用藥。

前麵幾頁是媽媽的字。

什麼時候吃藥，哪裏不舒服，體溫多少，都記得清清楚楚。

後麵逐漸變成了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