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陸景川帶著全家人回到了家裏。為了不受影響,眾人把哭鬧不止的大寶小寶先關進了臥室。
我站在客廳中央,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你知不知道今天那個局對景川有多重要?”
“要不是曼曼大度不跟你計較,景川幾千萬的投資就被你攪黃了。”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同意景川娶你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女人。”
我弟許舟用冰塊敷著被打腫的臉,眼神怨毒地瞪著我。
“姐,我看你就是產後抑鬱成了神經病!”
“曼姐家大業大,肯給姐夫鋪路,還能給我安排好職位,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今天打我這一巴掌,要是影響了我在曼姐手下當項目經理,我跟你沒完!”
我媽坐在一旁,低著頭,轉著手裏的玉鐲子。
“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很正常,隻要他還顧家,還按時交工資,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都好過。”
“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聽著這些荒唐至極的言論,我氣得渾身發抖。
“媽,陸景川養小三,你勸我忍著。許舟為了升職,管小三叫姐,讓自己的親外甥女討好外人。”
“你們的眼裏,除了錢,還有半點人味嗎?”
陸景川坐在沙發上,扯了扯領帶點了一根煙。
“素心,事情你既然都看見了,我也不瞞你了。”
“我承認,我和曼曼確實在一起了,但那是為了事業,她能給我你給不了的資源。”
他吐出一口煙圈,用施舍般的語氣說:
“你繼續當你的陸太太,我每個月給你多加兩萬塊生活費。”
“隻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證你們母女三人衣食無憂。”
我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
“陸景川,你真讓我惡心。”
我冷笑出聲,語氣堅定沒有一絲退讓的餘地。
“我不要你的臭錢,也不稀罕這個陸太太的頭銜。”
“我要離婚,孩子必須歸我。”
陸景川將煙頭狠狠摁在煙灰缸裏。
“許素心,社會就是這麼現實。沒錢,你所謂的尊嚴一文不值。”
“今天話放這了,離婚可以,孩子你一個也別想帶走。”
“你沒工作沒收入,上了法庭法官也不會把孩子判給你。”
“你要是不識抬舉,我讓你在這個城市淨身出戶,連孩子的麵都見不著!”
兩個女兒是我的命,他想用孩子逼我低頭。
爭吵聲越來越大,整個客廳亂作一團。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三歲的小寶揉著紅腫的眼睛,怯生生地走了出來。
“媽媽......小寶餓了......”
她本來就在長身體,今晚在會所被嚇得什麼都沒吃,此刻餓得直哭。
婆婆正罵得起勁,聽到小寶的哭聲,更加心煩意亂。
她不耐煩地走到餐桌前,抓起從派對上打包回來的一塊精致點心。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個喪門星媽一樣討債。”
她粗暴地捏開小寶的嘴,將那塊點心硬塞了進去。
“吃,吃飽了就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