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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網的張小霞很快就在看守所裏交代了一切。

她的原話是。

“反正跑不掉了，不如爭取寬大處理。”

她說這話的時候麵無表情，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但法醫告訴她孩子死因的時候，她的表情倒是變了。

不是後悔，不是痛苦，而是惡心。

她說她不知道孩子有病。

“要知道他有病我早扔了。”

女警把這句話轉述給我的時候，沉默了很久。

半個月之後，孩子的親生父母找到了。

是一對年輕夫妻，從外地來打工的，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