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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在原地站了半天，最終什麼都沒問。

"好。"

半小時後，鄭恒第一個衝進來。

他手裏還拿著學校的停職通知。

"蘇晚，網上的事你看了嗎？你都被停職了，怎麼還坐得住？"

"為什麼坐不住？"

"你......"

他崩潰地在辦公室裏轉了兩圈。

"你知不知道外麵怎麼傳的？說你跟另一個考生家長有利益關係，所以故意卡陸星月的名額。何曼寧找了三家主流媒體做深度報道，學校門口全是記者。"

鄭恒把手機遞到我麵前。

屏幕上正播放一段采訪。

何曼寧坐在鏡頭前，眼眶紅著，聲音哽咽。

"我女兒從小到大沒有讓我操過心，她每天學到淩晨兩點，考到全省第一，卻被一個主任一句未過否定。"

記者問她："蘇主任有沒有給出解釋？"

何曼寧低下頭，像是在忍眼淚。

"沒有，她什麼都不說。"

彈幕刷得飛快。

"太心疼了。"

"這才是真正的寒門逆襲被權力碾壓吧？"

"必須嚴查蘇晚！"

鄭恒收回手機，氣得手都在抖。

"你看見了嗎？她現在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了。"

我點頭。

"她很擅長。"

"又是這句一向。蘇晚，你到底跟她有什麼過節？"

我翻過一頁文件。

"下午你就知道了，她一向這麼做事。"

我翻開手裏的文件。

鄭恒一愣。

"一向？"

我沒有接。

他急得壓低聲音。

"你到底有什麼底牌？校長都停你的職了，下午校務委員會要是拿不出東西，你這個主任就真沒了。"

我抬頭看他。

"鄭恒，如果陸星月的材料有問題，你還會反對我的決定嗎？"

他愣住。

"不會吧。"

我從抽屜裏取出一個加密U盤，推到桌麵上。

"下午校務委員會，幫我把這個接到投影儀上。"

他拿起U盤，手指明顯僵了一下。

"裏麵是什麼？"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蘇晚，你別害我。"

"你隻負責插U盤。"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把U盤裝進口袋。

"要是裏麵什麼都沒有，你就完了。"

我合上文件。

"那你就等著看。"

下午兩點，第三會議室。

校務委員會七名成員全到了。

校長馬正廷坐在主位，周建國坐在他右手邊。

會議室後排還坐著學校紀檢、法務和宣傳辦的人。

桌麵上放著厚厚一摞輿情彙總。

大屏幕上，是網上那幾條熱搜截圖。

馬正廷先開口。

"今天的議題很簡單，審查招生辦關於考生陸星月的錄取決定是否得當，同時討論蘇晚同誌是否存在濫用職權問題。"

周建國緊跟著說："輿論已經造成嚴重影響，學校必須盡快給出結論。"

我坐在末位，沒有說話。

馬正廷看向我。

"蘇晚，你先說明情況。"

我站起來。

"在說明情況之前，我想先請各位委員看一份材料。"

周建國皺眉。

"什麼材料？"

我看向鄭恒。

鄭恒臉色發白，還是起身走到投影儀旁邊，把U盤插了進去。

屏幕亮起的一瞬間，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