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麻煩。”
陸知衍不過是幾秒,就恢複了以前的冷臉。
他將蛋糕塞進我手裏。
“若不是你昨天胡鬧。”
“白晚也不至於心生內疚,非要來跟你過這個沒什麼營養的生日。溫若凡,你以後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陸知衍的朋友也躥出來。
“是啊,嫂子,你比起若凡姐可差遠了。”
“女人還是不能太作了。”
陸知衍冷著臉對著他們嗬斥。
“做什麼拿白晚和她比,她們有什麼可比性嗎?”
“白晚可從來不會這麼越界,這麼胡鬧,這麼沒有邊界感。”
我拿著蛋糕,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去桌子上切蛋糕。
但是拿出蛋糕的那一刻。
心口還是下意識緊縮了一下。
隻見蛋糕上寫的,【白晚,生日快樂】
白晚捂住嘴,驚呼一聲。
“啊,怎麼是我的名字。”
陸知衍眉頭一皺,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拿出手機給店員打電話。
“怎麼名字是錯的?”他皺著眉問。
店員抓緊道歉。
“對不起啊陸先生,以前你年年都做白晚小姐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我們就沒注意。”
“要不我們給您免費再做一個吧。”
“不用,”陸知衍說,“一個名字而已,反正都是要吃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垂下眼睛。
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陸知衍從來沒有給我過過生日,也從來沒有給我買過蛋糕。
“生日有什麼好過的?那一天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什麼不一樣?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原來他不是覺得生日那天浪費時間。
隻是覺得因為是我,才浪費時間。
我看著桌子上,寫著白晚名字的巧克力蛋糕,像是對我這幾年的嘲諷。
陸知衍不知道,其實不止名字弄錯了。
我還對巧克力過敏。
“知衍,你怎麼又買巧克力的蛋糕,你怎麼知道我吃蛋糕怎麼也吃不膩。”
白晚利索地破開所有的蛋糕包裝。
陸知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對於你,我什麼不知道。”
說著,他把生日帽扣在了白晚頭上。
“你不是一直說這幾天不開心嗎,那就提前許個生日願望吧。”
白晚看我一眼:“我可以嗎?可是今天是若凡姐的生日。”
陸知衍點上蠟燭說:“她過不過生日都一樣。”
“況且她還能有什麼願望。不如你來白晚。”
白晚笑了,戴著帽子,雙手合十。
他的朋友在旁邊唱起了生日歌,隻有我這個生日當事人被排擠到了外麵。
一直到吹了蠟燭,陸知衍終於注意到了我。
他對著我擺了擺手。
“反正你一直孤僻,融不進來這環境,就給我們拍照吧。”
說完,他一把摟住白晚的肩膀。
兩個人親密地抱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
我拿起攝像機。
他們身後,是在牆上掛著的我和陸知衍的合照。
之間的距離,剛好把抱在一起的白晚和陸知衍放進去。
我按下快門,眼角一滴淚無聲滑落。
我對著這人,輕聲開口。
“陸知衍,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