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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的不安是對的。
林曉曉的“機智”在攝政王府得到了慘痛的驗證——就在這個半夜,她試圖幫宇文淵整理書房,結果把重要的軍事布防圖當廢紙差點扔進火盆;她想展示廚藝給宇文淵做點心,結果差點把廚房炸了;她想幫大黃梳毛,結果被大黃追著繞王府跑了三圈......
但宇文淵對她的容忍度似乎意外地高,我打聽到他還沒把她丟出去,但好感度漲沒漲就不好說了。
我真是替好閨閨捏了把汗。
而在宮裏的第三天,宇文澈對我那些“與眾不同”的舉動反應也越來越奇怪。
他有時會看著我忙忙碌碌的身影出神,有一次我假裝沒拿穩東西,想來個經典的“跌倒被他扶住”的戲碼,他明明都伸手了,可卻在我倒下的瞬間身形微動,似乎想伸手之後又硬生生止住,任由我“啪嘰”摔在地上,膝蓋瞬間青了一片。
我滿臉懵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手伸伸縮縮地在鬧哪一出。
他最後垂眸看著我,眼神複雜難辨,最終隻是淡淡道,“毛手毛腳,成何體統。”
我疼得齜牙咧嘴,心裏卻更涼了。
我總算是知道林曉曉重開的那99次有多困難了。
這狗皇帝,心是石頭做的嗎?
原來不是我的好閨閨不努力,而是這個狗皇都他真是軟硬不吃啊!
我絕望地抬頭望天,感覺這第一百次重開估計也很快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