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羽絨服很快就寄到了,每一件都是加長加厚款。
不過我媽卻有些不滿意。
“怎麼全是黑色的,真難看。”
我立刻把鍋甩給劉豔梅:“嫂子讓我不要注重款式,保暖就行了,我做了不少攻略,這是最暖和的一款了。”
“而且每一件我都買的大號,可以在裏麵多加幾件衣服,也不會覺得緊。”
劉豔梅聽見自己被點名,趕緊幫我說話:“是啊爸媽,黑色挺好的,保暖,東北特別冷,好不好看都是其次。”
“我們一家人都穿一樣的,整整齊齊拍照也好看。”
“你這也太厚了,東北有這麼冷嗎?到時候我再裏麵穿個短袖就夠了。”謝陽拎起羽絨服,皺眉說道。
“哥,你可不要小瞧東北的冷,你肯定忍受不了的。小心被凍得尿血。”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表情有些挑釁。
“怎麼可能,我是男人,火力旺得很,看不起誰呢。”
“我以前還參加過學校的冬泳隊呢,這點溫度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話雖這麼說,可是我心裏清楚,謝陽當時去參加冬泳隊隻是為了混學分,剛一下水就被凍得嗷嗷叫。
騙騙我也就算了,別把自己騙過去了。
看我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謝陽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到時候你就看著吧,要是我喊一聲冷,我就是孫子。”
過了兩天,劉豔梅偷偷拿回家一個大包裹,趁著家裏沒有人,將裏麵的一件劣質羽絨服取了出來塞進行李箱,將我買的羽絨服丟出了家門。
上次我費半天勁將她藏起來的孕檢單找出來後,我索性在家裏裏裝了好幾個隱藏攝像頭。
就連這兩個人的臥室我也沒放過。
第二天,等這兩個人一出門,我立刻去他們的臥室,將他們行李箱裏的羽絨服互換。
謝陽的行李箱裏,還真就隻放了一件短袖,一條褲子,再配上劣質羽絨服,肯定是會被凍成孫子的。
很快到了出發當天,上飛機前,我刻意給劉豔梅情人發了消息:“劉豔梅懷孕了,準備去東北打掉。”
對麵很快回複了我,問我到底是誰,我直接將手機關機,還不忘提醒坐在我旁邊的劉豔梅也將手機關機。
三個小時的路程,足夠對麵的人腦補一萬種可能了。
一下飛機,機場內十分暖和,謝陽得意地笑了一聲:“我就說一點也不冷吧。”
周圍人看向他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