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迅速拿起話筒,請求評委們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如我所料,紀雲白大哭起來:
“對不起,都怪小白,是小白太笨了,小白願意放棄成團機會,把機會送給更需要的人!”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觀眾們頓感心疼。
【這個女生雖然笨笨的,但是竟然這麼善良。】
【是呀,當今社會,能這麼為他人考慮的人可不多見了。】
與上次的慌亂不同,我微微一笑,看向紀雲白:
“你記不住舞步,在台上摔倒,說明你根本沒有為了成功而努力。”
“紀雲白,這樣的你,怎麼配說讓出自己的機會呢?”
剛剛被她忽悠的觀眾忽然回過神來——這是一檔競技節目呀。
她沒本事贏,又憑什麼謙讓。
紀雲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委屈:
“姐姐,我知道因為我笨,你一直討厭我,我說什麼你都會反駁。”
“可我就是笨,就是傻傻地學不會,我能怎麼辦嘛。”
說著,她嘴巴一撇,兩行清淚順著倔強的臉頰緩緩流下。
我沒理她,反而看向評委老師:
“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位隊員已經承認自己什麼都學不會。”
“我們受她牽連,一直沒有獲得過好成績,但我的隊員都很努力,希望老師們可以再給一次機會,讓我們去掉紀雲白這個笨蛋,再跳一遍。”
我知道,評委中有一位古典舞老師很是惜才。
剛剛除了紀雲白,大家表現都很好,以我對她的了解,這個機會,她一定會給。
紀雲白見我如此堅持,跳起來想要搶走我手裏的話筒。
可她跑得太快,又摔了個屁股蹲:
“小笨蛋又摔倒了,地板壞,地板壞!”
她一邊嘟囔,一邊噘起嘴用手拍打地板,再次引得觀眾們大笑。
與此同時,評委對著我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跳吧。”
紀雲白聞言瞪大無辜的雙眼看向台下:
“可是別人都隻有一次機會呀,姐姐,你怎麼可以有兩次機會,你不會是賄賂評委老師了吧。”
說著,她震驚捂住嘴巴:
“天啦擼,小笨蛋又犯笨了,嘴巴壞,嘴巴說錯話。”
我靜靜看著她的表演,彎了彎嘴角。
紀雲白,你隻顧著樹立笨蛋美女的人設。
可這次,你踢到鐵板了。
如我所料,剛剛答應再給我們一次機會的古典舞導師立刻擰起眉頭:
“這不是讓你發癲的地方,既然你學不會尊重舞台,那就趕緊滾出去!”
來看比賽的觀眾,不僅僅是衝著我們而來。
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楊麗老師的粉絲。
見楊麗老師動怒,剛剛支持紀雲白的觀眾噓聲一片:
【這是哪裏來的傻子,我們楊麗老師一生都獻給舞台,她竟然說老師受賄。】
【我厭蠢症都要犯了,這麼大個人張口閉口就說自己是小笨蛋,真惡心。】
【學不會還上台幹什麼,連累的隊友都拿不到好成績!】
這些咒罵,最後彙集成同一句話。
【紀雲白滾下去。】
我在一片罵聲中,挑眉看向蜷縮在地的紀雲白:
“小笨蛋,出口在右邊,不要走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