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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當天在外省落網。

警方查到，她一直藏在沈芊芊名下的一套公寓裏。

三年前，她認出我後，沒有立刻動手。

她在等。

等沈芊芊完全取得顧家的信任，再讓我以最難看的方式死去。

這樣，我的死亡就會變成畏罪自殺。

沈芊芊則是那個被我傷害、卻選擇原諒我的妹妹。

計劃很完整。

可沈芊芊沒有把那段錄音刪掉。

見麵時，我問她：“為什麼留著？”

她坐在玻璃後，眼睛腫得厲害。

“防著她唄。”

“她能賣你，也能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