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是個惹禍精,走到哪兒,禍就闖到哪兒。
三歲,在幼兒園裏被人燒頭發,我頂著滿頭火苗狂奔,把整個幼兒園燒沒了。
六歲,被人販子拐上車,我掙紮時踢翻後備箱油桶,轟,車炸了。
所有人都躲我,像躲瘟神。
我以為這輩子注定孤獨終老、窮困潦倒。
誰知道老天突然開眼,豪門父母找上門,說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我歡天喜地坐公交去認親。
剛進門,假千金就捂著臉哭:“姐姐,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你怎麼一進門就打我......”
母親心疼的摟著她衝我吼:“鄉下養的就是沒教養,還沒進門,就敢打晴晴?”
父親冷著臉:“不老實就滾!”
哥哥更是揚手要扇我。
下一秒,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突然出現,穩穩攥住他的手腕。
“住手。你們就是她家人?先把錢賠了!”
我衝剛認回來的家人尷尬一笑:
“那個......親能晚點認嗎?”
“先賠輛公交車。”
“來的路上我一甩包,砸暈了司機,全車翻溝裏了。”
......
在全家人的驚訝的注視下,繃帶大哥掏出了一遝賠償單。
父親隻能黑著臉賠完錢。
可等司機大哥一走,沈若晴立刻紅了眼眶,抽抽噎噎地說: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這就走,絕不礙你的眼......東西都給你,你不用變著法兒演戲給爸媽要錢......“
母親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轉頭瞪著我:
“我就知道養在外麵的心思不純,剛回來就耍這樣臟心眼!“
父親冷冷瞥我一眼,語氣冰冷:
“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安分點。再敢動這種歪心思,別怪我不客氣。”
哥哥擋在沈若晴身前,居高臨下地警告:
“我隻認晴晴一個妹妹,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發,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若晴躲在眾人身後,趁沒人注意,衝我勾起嘴角,眼底全是得意和惡毒。
母親看著我破破爛爛的衣服,厭惡的一指樓下:“滿身臟氣,去傭人房住,沒我的允許不準上來。”
我拎著破包走進傭人房,環顧四周,眼睛一下子亮了。
雖然說是傭人房,但有床有櫃子有窗戶,比我以前住的城中村地下室強一百倍。
我撲到床上,滾了兩圈,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當晚我睡得正香,忽覺枕邊一涼,一條滑膩膩的東西纏上了我的脖子。
迷糊中我隨手一拽,隻聽“轟“的一聲,床塌了。
算了,就我這惹禍精體質,房子塌了也不奇怪。
塌就塌吧,不耽誤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不好了!姐姐被蛇咬了!”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房門被猛地撞開。
沈若晴第一個衝進來,滿臉焦急,眼底卻壓不住那絲雀躍。
然後她愣住了。
一條手臂粗的蟒蛇被死死壓在床板底下,蛇頭歪在一旁,已經扁了。
而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廢墟裏,一隻手還死死攥著蛇尾巴,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睡得正香。
“唔......別鬧......”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順手把蛇塞進被窩裏,裹緊了被子。
沈若晴的臉綠了。
父親瞪大了眼,聲音都在抖:“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低頭一看,一條碗口粗的蟒蛇正軟塌塌地躺在我身下,蛇頭癟得像被卡車碾過。
“臥槽!”我一聲尖叫,蹭地跳起來,“什麼情況?這種豪華別墅還有這麼大一條蛇?!”
“你殺了蛇?!”母親尖叫起來。
我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我不知道啊......昨晚睡著覺,覺得有人拿繩子勒我脖子,我就做夢扯了幾下,然後床就塌了,誰知道是蛇啊......”
說著我彎腰撿起那條蟒蛇,拎在手裏掂了掂,眼睛一亮:“好家夥,夠肥的,能燉一大鍋蛇羹呢!”
想到鮮嫩的蛇肉在鍋裏翻滾的畫麵,我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沈若晴的臉徹底白了,嘴唇都在發抖。
她費盡心思弄來的劇毒蟒蛇,就這麼被我睡覺時無意間弄死了。
母親看著地上那條翻肚皮的蛇,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父親深吸一口氣,壓著火氣:“把蛇處理了,今天的事誰也不準往外說。”
我點點頭,拎著蛇尾巴往外走。
路過沈若晴身邊時,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
我衝她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妹妹,你這蛇哪兒買的?肉挺嫩,改天再弄兩條唄?”
她臉色一僵,轉身就跑,裙擺差點絆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