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淮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擋在兩人之間。
見他出現,秦笙嫵立刻委屈地捂著臉,“阿謹,不怪司小姐生氣,那天確實是因為我你才沒能護住她,她怪我也是應該的。”
聞言,莫淮謹眉心微蹙,“阿妤,那天的事跟笙嫵無關,你何必為難她?”
“我為難她?”司妤冷笑,死死盯著莫淮謹,“莫淮謹,你口口聲聲說和她隻是演戲,卻一直護著她,現在還擋在她麵前指責我?你的話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你告訴我!”
她的聲音陡然變高,帶著積壓已久的怒火。
莫淮謹微怔,莫名慌亂湧上心頭。
他害怕司妤看出破綻。
隻能冷下臉訓斥秦笙嫵,“誰讓你出現在阿妤麵前讓她不痛快的,這一巴掌是你活該。記住你的身份,以後不準再到阿妤麵前。”
秦笙嫵愕然抬頭,對上莫淮謹冷厲的視線。
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攥著手恨恨地離開。
見她走後,莫淮謹才扶著司妤回病房。
半夜,半夢半醒間司妤再次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
她以為又是莫淮謹離開去找秦笙嫵。
沒有理會。
卻不想下一刻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直接將她打昏過去。
再醒來,司妤躺在廢棄工廠的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麵前站著兩個黑衣人。
她被綁架了。
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掙紮著要起來時,耳邊響起秦笙嫵的聲音,“司小姐,感覺怎樣?”
司妤渾身一震,還來不及開口。
麵上就被甩了兩個耳光。
“這兩巴掌是我回敬給你的。”秦笙嫵甩了甩發麻的手,看著司妤被打得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當時在醫院有阿謹護著你,如今可沒有了。”
司妤的臉火辣辣地疼,雙眸通紅怒瞪著秦笙嫵,“秦笙嫵你敢綁我?莫淮謹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
秦笙嫵卻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嗤笑出聲。
“你還真當自己在阿謹的心裏有多重要呢?他對你的在意不過是在你麵前裝出來騙你的,你醒醒吧!”
“不信我們就來打個賭,看看阿謹知道我們兩個同時失蹤後,他會先去找誰?”
她拿出手機點亮屏幕,放出別墅監控。
此刻,別墅內莫淮謹已經知道兩人失蹤,正厲聲對保鏢吩咐,“先別管阿妤,全部人立刻去找笙嫵,無論如何,要把她找出來。”
司妤的呼吸猛地一滯。
秦笙嫵收起手機,臉上毫不掩飾勝利者姿態,“不妨告訴你,阿謹馬上就要來了,不過他是來救我的。”
不過多久,莫淮謹果然來了。
秦笙嫵立刻示意黑衣人將她綁到一樓的柱子上,而司妤則被留在了二樓,她的嘴被堵著,黑衣人按著她的肩膀迫使她透過欄杆往下看。
莫淮謹衝進來時,看到被綁著的秦笙嫵臉色驟變。
“放了她!”他厲聲喝道,“你們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秦笙嫵身上。
完全沒有聽到二樓發出的響聲。
司妤拚命掙紮製造出動靜,卻毫無用處。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莫淮謹為救秦笙嫵答應給綁匪高昂贖金,甚至是毫不猶豫往自己的身上刺了一刀。
而他每答應一個條件,每傷自己一分,就像無形鋒刃反複在司妤心上淩遲。
原來,他已經可以為秦笙嫵做到這一步。
原來,他所謂的演戲,其實已情深至此。
秦笙嫵被“放”後,莫淮謹立刻衝上去抱起她就要往外走。
而二樓司妤身邊的黑衣人也突然將她推倒在地,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恐懼和絕望如潮水般漫上司妤心頭。
她不能就這樣被丟在這個地方。
她用盡全力撞開黑衣人,從欄杆邊探出頭。
已經到門口的莫淮謹也聽到動靜,抬頭望向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