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燼川一眼就看出蘇知韻的手腕不對勁。
他迅速找來醫藥箱,拿出繃帶和藥膏,小心地給蘇知韻包紮,動作熟稔的像做過上萬次。
蘇知韻想收回手,卻被他按住。
他清俊的眉眼皺成了一團,身姿依舊挺拔如鬆,低聲問:
“你怎麼弄成這樣的?是保鏢動得手?”
白若若立馬搶著回答:“小叔,你別怪保鏢哥哥。是知韻姐突然找上門來,罵我是小三,還要打我。保鏢哥哥是為了保護我,才不小心弄傷了她!”
她泫然欲泣,連說話的聲音都可憐巴巴的。
這時,浩浩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拉著陸燼川的手說:“爸爸,我剛剛看見了,若若姐姐說得沒錯,是媽媽要打她,保鏢才傷害了媽媽......”
陸燼川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沒等他發作,蘇知韻甩開了陸燼川的手,不緊不慢的說。
“白若若,別裝了。我剛剛報了警,也錄了音,你去和警察解釋吧。”
陸燼川看著蘇知韻,滿眼都是失望,他指責道:
“小韻,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了?現在還在狡辯。”
蘇知韻譏諷的笑出了聲,她直接攤牌。
“陸燼川,你又高貴到了哪裏?”
“和自己的小侄女生了七個孩子,你還有臉指責我?”
陸燼川一怔,理直氣壯的回答:
“那又如何,我不是給了你陸太太的位置了嗎?小韻,別那麼貪心。”
“我給了若若愛,但也給了你名分,這很公平。”
這個位置,誰愛要誰要。
反正,她不要了。
蘇知韻不置可否,轉身離開了陸家。
可她臨出發那天,卻突然接到陸燼川的電話。
“今晚我爸媽喊我們回老宅聚餐,你記得準時到。”
“還有,警察局那邊你趕緊去撤案。若若情緒不穩,你別又惹她生氣。”
蘇知韻冷聲拒絕:“陸燼川,我們已經離婚了!案子我也不會撤!”
陸燼川笑了一聲,淡淡道:“你可以不去,但是你要想想你在養老院的媽媽。乖一點,別逼我動手。”
聽見這句話,蘇知韻渾身冷得徹骨。
她迅速趕到媽媽在的養老院,跑了許多關係,才用最快的速度把媽媽轉到了一個安全的地址。
做完這一切後,蘇知韻才打車去了陸家老宅。
她推門進去,發現大家都安靜的坐著,氣氛詭異的嚇人。
白若若突然衝了出來,她眼睛哭腫得像兩個核桃,衝著蘇知韻吼:
“你為什麼非要毀了我?把我和小叔的親密合照發給了家族裏的每一個人!”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滿意了,肯放過我和小叔了。好,我去死。”
話說完,她就衝了出去。
陸父氣得不行,讓下跪的陸燼川起來向蘇知韻道歉。
可他卻上前掐住蘇知韻的脖子,失了克製,滿是威脅。
“如果若若出了事,我讓你碎屍萬段。”
話說完,他立馬追了出去。
大家都以為蘇知韻會崩潰,可她卻一直很平靜。
她離開了老宅,打車去了機場。
登機前,她拉黑了陸燼川的電話號碼,直接把電話卡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連同那個失去的孩子,和她被浪費的七年時光。
全都留在這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