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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連忙將她扯了起來，付臨軒也護在她身前。

“你要怪就怪我，別為難林露。”

“等我年終獎下來，就給你買新房子。再等幾年，我會給你更好、更貴的家。”

母親冷冷道：“實在不行，再搭上我和你爸的退休金。你放心，我們不欠你什麼！”

無數指責和不甘堵在喉嚨口，我看著他們護著林露的樣子，將那些無用的話悉數咽了下去。

“好。”

母親和付臨軒都愣了。

像是沒預料到我真的會和他們算得那麼清楚。

“卡號我會發給你們。”

我紅著眼睛，來之前對他們所剩無幾的感情徹底消失了幹淨。

“按市價一年內還清，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一定會起訴你們詐騙。”

他們說了什麼我已經不想再聽了，我將卡號發給他們，將他們全部拉黑。

我回了酒店，等到交接手續辦完那天，直接去了學校。

但還沒踏進學校門，就被一道難以掙脫的力道拖進了停在路邊的麵包車中。

試圖掙脫求救之前，我聞到了一陣熟悉的氣味。

我愕然看向後視鏡，竟真的在裏麵看見了付臨軒的臉。

“付臨軒，你是不是瘋了！？”

“是你瘋了吧。”付臨軒三兩下用安全帶綁住我的手腕，語氣不虞，“不過是和你吵了幾句，你就不回家。就連今天爸的生日你都不露麵，你為人子女的，鬧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爸媽都念著你，你去說幾句好話，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過不去。”我倍感荒謬，“付臨軒，你們要怎麼幫襯林露都跟我沒關係，但別牽扯上我。”

“我跟你們，不論是過去還是以後，都不會是一路人。”

付臨軒沒聽出什麼，隻當我還在鬧別扭，冷冷一笑：“你放心，露露不欠你什麼。她也不像你斤斤計較，那天你走後，她就向我們承諾，一定會湊齊錢還給你。”

“林願，不是誰都跟你一樣。”

反正隻是過個生日，我掙脫不開索性也不再掙紮，“那最好不過。”

付臨軒車開得很快，我們一路無言。

到達壽宴地點時，林露帶著孩子在門口等。

付臨軒剛下車，康康就興高采烈邊喊著爸爸邊撲進了付臨軒的懷抱。

林露拿著紙巾細致地擦去付臨軒額頭細汗。

我揉著手腕目不斜視從他們身邊走過，隻當自己是來免費吃席的。

壽宴開始，付臨軒牽著林露，抱著康康，三人喜氣洋洋地向父親祝壽，哄得父親送了林露一套三金，又送了康康一條純金的平安鎖。

親戚也說著吉祥話：“哎喲老林你福氣真是好啊。瞧瞧你這寶貝孫子，多像你！”

“這不是老林孫子吧。”有人遲疑開口，“我記得，付臨軒不是林願的丈夫嗎。怎麼變成林露孩子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