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醒來時,周軒正守在我床邊看著點滴的刻度線。
見我起床,周軒第一時間就是向我道歉。
“楚楚,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他想說沒事,但今天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不高興。
現在想想,她媽從一開始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
不像是在看兒媳婦,而是看仇人。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周軒給我說了一件事情。
“我媽她其實有間歇性的躁鬱症,因為我爸死得早,她一個女人容易被欺負。”
“所以她隻能向一個潑婦一樣。”
我能夠理解單親媽媽的不易。
可我不是周軒,所以我隻能避免。
“周軒,你覺得你媽這樣,我們真的結婚了會怎麼樣?”
聽見我這話,周軒楞了一秒。
他有些緊張的牽起我的手,向我保證。
“楚楚,我們是我們,以後我不會讓她來打擾我們的。”
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等到以後。
我抽回手,看著周軒。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結婚是大事,或許我們都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而且,我不希望我們結婚後,生活因為某些人鬧得一地雞毛。”
我話說的很明白。
周軒想反駁,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我們倆正僵持著,突然同為神經外科的同事出現在病房。
“李芸,不好了,有人在網上舉報你看病時故意暗示病人主動受賄。”
“現在全網都在罵你!”
我點開同事發給我的視頻鏈接。
視頻裏,劉小翠舉著自己的身份證當著全網的麵痛哭。
“我實名舉報,市中心醫院神經外科醫生黃楚芸在我生病時,故意暗示我兒子收取大額紅包。”
“一場隻用幾千塊的小手術,她卻要多收病人幾萬塊。”
為了證實自己確實損失了幾萬塊錢。
她反手拿出了我和周軒的私人轉賬記錄。
其中大部分內容被抹除,隻留下了轉賬記錄和一句本人自願贈予。
“你們看,這就是那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給她轉賬的證據。”
“她不僅收了我兒子的錢,還糟蹋了我兒子,我是一個單親媽媽,就沒見過她這麼不要臉的人。”
越到視頻後麵,劉小翠的言辭就越激烈。
周軒見我愣住,急忙將我的手機搶過關掉。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我抬頭質問。
“為什麼你媽會有我們的聊天記錄?”
周軒的手機密碼連我都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去他家。
她媽不可能打開我的手機。
見我看著他,周軒最終還是承認,是他發給他媽的。
“我媽讓我談戀愛了給她報備,所以有時候會給她發我們的聊天截圖。”
“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和你談戀愛,有時候不知道怎麼回,她就幫我回你。”
聽到這裏,我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所以我和你平時聊天,大部分時候都是你媽在回我?”
“沒有,隻是之前,後麵我們熟悉了我就沒讓她碰我手機了。”
我氣笑了,想起之前和周軒的甜言蜜語回複我的居然是他媽,我就忍不住胃裏一陣惡心。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眼裏有獨立性格的男友居然是個媽寶。
周軒見我生氣,向我保證那是最後一次。
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騙我,隻求我別和他分手。
我看著他的哀求,又看了眼手機。
“你覺得你媽都鬧成這樣了,我們還有可能嗎?”
周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偏偏這時,科室主任黑著臉走進我的病房。
“黃楚芸,有事,你跟我來一下。”
我起身出門,剛走進主任辦公室他就給我遞上一份停職通知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