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出什麼事了?”
對麵慘叫一聲後變成悶哼,像是被人套上了麻袋。
我猛地捶打一下方向盤,當著我的麵欺負我兄弟,真以為我是死的?
裴家有最先進的追蹤係統,那些混蛋最好把自己藏的好一點。
我把林子的電話號碼交給偵查人員,“我朋友被綁架了,三分鐘內告訴我定位。”
對方回複的很快,“抱歉,您權限不夠。”
我猛地踩下刹車,大腦一片空白,任由後麵的司機下來敲打我的車窗辱罵。
結婚的時候裴雲裳當著裴家族親的麵把我上進了族譜。
我的權限隻在裴雲裳之下,那是誰駁了我的申請一目了然。
轉向直接回了裴家,門衛看到我有些慌亂,不敢看我的眼睛。
“先生您回來了,我這就通知家主。”
“讓開!”
門衛還想說什麼,我一腳油門衝了進去。
果然在大廳內我看到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林子。
我閉了閉眼,拳頭垂在身側,看著前方端坐的女人,輕聲問道:“為什麼?”
林子是我最好的兄弟,裴雲裳還多次說羨慕我們的兄弟情誼。
裴雲裳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坐姿依舊端莊,聲音冷硬如冰。
“明知道我會過敏還送你香水,他該死。”
我忍不住怒吼,“裴雲裳,過敏的明明不是你!”
她眼中有些詫異,旁邊一個蒼白臉色的男人咳嗽了一聲。
“咳咳,姐姐,不要為了我和哥哥吵架。”
他眼中似有千絲萬縷的不舍,輕柔的說道:“畢竟我身子那麼差,哥哥才是你真正的丈夫,等我死了他會陪你過完一生。”
莫子塵苦笑著看著林子,“真羨慕傅哥有這樣的好兄弟,他估計是想送送我,讓我早點去了吧。”
林子的臉都腫了,含糊不清的解釋,“我不知道他會過敏,材料都是純天然的,我絕對沒想過害他。”
我當然相信林子,可裴雲裳明顯不信。
她抿著唇,眼裏有斥責的意味,“我以為你這些年有了長進,怎麼還是小市民的心態。”
“這次好在沒有釀成大錯,請家法以儆效尤。”
身後矗立的保鏢立刻上前,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帶著刺的狼牙棒。
林子嚇的目眥欲裂,縮在地上瑟瑟發抖,我的心也疼了起來。
都怪我非要追求什麼真愛,才讓林子被這種男人給算計了。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直白,莫子塵嚇得一抖,被裴雲裳護在了身後。
她擰眉怒視著我,“別以為入了裴家族譜你就能擺裴家主夫的譜,現在裴家是我做主!”
“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