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五,蕭老夫人終究還是沒能熬過去。
她死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裏。
我守在她床前,握著她的手,聽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最後的遺言。
“長樂......”她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像蚊蚋振翅,“你......你是不是......恨我?”
我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幹枯的手背上。
“母親說什麼呢,兒媳怎麼會恨您?您是蕭郎的母親,便是兒媳的母親。”
蕭老夫人的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像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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