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南州沒想到我會報警。
指間的煙燃到頭燙了他一下。
看我的目光多了幾分意外,隨後又恢複冷意。
「戲還挺足。」
警察很快過來,看到是陳南州後,也被嚇了一跳。
常年活躍在財經頭條和娛樂榜上的名人,想不認識都難。
「陳先生。」
我沒想到出警的還是熟人。
「章隊。」我向他問好。
沒被辭退前,我常因陳南州外麵的紅顏知己鬧得報警。
大部分來出警都是章隊,一來二去也熟絡了。
先前聽其他人說章隊調任了,沒想到會在這碰上。
「顧小姐,又見麵了。」
我輕笑回應。
可陳南州並不知曉我和章隊認識,現在更確定我在做戲。
「以前你那些知己鬧上門,都是章隊來處理的。」
「陳南州,說到底,你還欠人家一句道歉。」
我當麵說開他的困惑。
以前那些事,在我這早煙消雲散了。
畢竟我委屈誰,都不會委屈我自己。
陳南州那些知己鬧得最凶那次,對方拿刀來我都沒讓自己吃虧。
她是流量小生。
模樣好,氣質佳。
結果被我一腳踹下樓,當場進了搶救室。
陳南州得知後,也不過一句。
「別過火。」
後來我處理找上門的鶯鶯燕燕,下手從不留情。
直到我處理了他最嬌養那位知己。
我記得對方的眉眼是最像他早亡白月光的。
隻可惜,模樣是好,品行實在太差。
為了嫁禍我,故意毀壞陳南州的重要文件。
我自證清白,拖著她到陳南州麵前。
連抽二十巴掌,逼她說出真相。
剛抽了三巴掌,我就喜提離職。
我亮出證件,跟章隊解釋後。
陳南州在眾多證據下,不得不承認現實。
「顧覓,你當真結婚了?」
陳南州看向我,再度確認。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我結婚關他什麼事。
我們之間,隻是雇傭關係。
雖疑惑還是下意識點頭。
「真的不能再真了,改天我老公回來,有緣可以請陳總吃個便飯。」
他沉默了。
說開後,我抱著骨灰罐打算離開。
身後陳南州冷不防來一句。
「顧覓,跟你老公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