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段紹和我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以前他隻是把府務交給我,現在連他自己的事也開始跟我商量。每天早上他按時來我的院子,美其名曰“一起用早膳”,實際上是來向我彙報他的“自我觀察記錄”。
“昨晚我跟管家說話的時候有點急躁,差點脫口而出‘你腦子進水了嗎’,硬生生咽回去了。咽回去的時候感覺喉嚨發緊,心跳加速,手心出了一層汗。”
我端著粥碗想了想:“那說明你的身體已經對言靈產生了應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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