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千金不知道我是係統本尊,在我麵前假摔耍心機,被我發賣進了宮鬥文裏,慘死九世。
父親一身爹味,被我送進了修仙世界當了一千年的孫子。
哥哥嗬斥我不懂尊老愛幼,我抬手將他丟進了親情虐文裏麵,親眼看著他被挖心掏肝。
我是係統我做主,不聽話的統統發賣!
一通操作下來,全家上下連路過的狗都變得溫順聽話。
偏偏新婚丈夫不信邪,入洞房當天,他便趾高氣揚的說:
「之前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騙你的,我不但要納妾,我還要納個百八十個。」
「你敢反對,我就休了你,讓你名聲掃地!」
呦!
原來你喜歡玩這麼花的?
我成全你。
抬手我就將丈夫發賣到了女尊世界。
他一睜眼,就囔囔著要納妾。
他身側的侍童一聽嚇壞了,趕忙捂住他的嘴:
「公子做什麼美夢呢?你隻是王女後院裏一百八十位侍夫之一,趕緊起床梳洗,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才有機會被王女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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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妹妹恭敬地為我捏腿。
父親點頭哈腰的給我扇著風。
哥哥低眉順目的幫我揉肩。
所有人都乖巧極了。
也一個個都愁眉不展。
為了將我這座「大神」嫁出去,他們將京城的男子搜羅了個遍。
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那就是傅長離。
一介窮書生,家中貧苦。
但勝在長相清秀。
外形滿分。
至於別的......可以先接回家中,再慢慢調教的嘛。
父親將他安排在我隔壁,還找了侍童伺候。
傅長離感激涕零,跪地膜拜:
「老師之恩,學生定銘記於心,日後考取功名,定報答薑家。」
父親感動的淚流滿麵:
「不必等以後,你現在就報答吧,隻要你能讓我女兒喜歡你,讓我跪下叫你老師都行!」
「啊?」
傅長離猛地抬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您女兒?是指薑婉儀薑小姐嗎?」
假千金薑婉儀原本是過來看戲,聞言嚇得直接滑跪,對著空氣一陣磕頭:
「我不是!我沒有!我隻是撿來的,豈敢妄稱小姐?」
「姐姐明鑒,是他在陷害我!」
傅長離一臉懵逼。
剛要詢問薑父情況。
卻見薑父嗖的一下躲在了石頭後麵,小聲嘟囔: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傅長離腿一軟。
不是!
大家為什麼對著空氣叩拜?
難道,府裏有什麼他看不到的東西?
直到薑婉儀叩拜了半天,發現前方無人回應,才鬥膽抬頭一看。
這才發現。
何止是無人回應。
根本是沒人啊。
她跑去將父親拉起:
「爹,莫怕,姐姐不在。」
父親頓時鬆了口氣,卻還是驚魂未定。
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抓著傅長離的肩膀:
「你記住了,老師不求你別的,隻求你記住,一定要討好我的大女兒薑鳳儀,一定要收獲她的芳心,一定要將她娶回家!」
父親猛地朝著傅長離跪拜。
薑婉儀和婢女小廝們,也是開團秒跟,齊齊跪了一地。
傅長離更懵了。
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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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於此。
父親為了將他調教成我喜歡的樣子,可謂是煞費苦心。
知道我喜歡白嫩的少年,便不讓他曬一點陽光。
學騎馬射箭,都是晚上進行。
傅長離一臉不解:
「老師,為何白天不能來練習,這其中可有何深意?」
父親嚴肅回答:
「因為白天會曬黑,我女兒喜歡白皙少年,你平日裏也要記住,切不可曬著自己。」
傅長離再次懵逼。
然而,他發現,薑府的怪事不止這一件。
有次,他有一惑不解,便去求問兄長:
「薑大公子,這《係辭》中言,‘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已陳,貴賤位矣。’此處高與卑,是客觀的位次之別,還是價值的尊卑之分?」
「高與卑?」
兄長恍惚間,一拍大腿:
「高與卑,長與劣,君與臣,傅與薑!你果然喜歡我妹妹!」
傅長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