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在我第三次被懷疑聯考作弊的家長會上,假千金再次當著全班的麵說自己價值三十萬的名貴項鏈被偷了。
而我打開書包,看到那條閃著火彩的鑽石項鏈正靜靜地躺在我的包裏。
我的龍鳳胎哥哥無語扭頭:
“考試作弊就算了,還偷盜成性,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想上家法?”
年輕的男班主任站在講台上:
“成績取消,把項鏈交出來,回家好好反省,不要整天把班級鬧得雞犬不寧。”
媽媽失望地搖頭:
“你怎麼會如此品學不端,我馬上就聯係你爸爸,接下來你就不用回來上學了。”
我低下頭放棄了辯駁的念頭,我知道沒人會聽我的解釋。
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卻突然響起:
【福禍轉換係統已檢測到長期受欺淩的對象,現已綁定福氣宿主周曉曉,黴運將自動轉換至欺淩宿主的霸淩者。】
我猛然震驚抬頭,看向不遠處計謀得逞而露出笑容的假千金和漠然的家人、老師。
既然你們自己種下的因,那麼就自己嘗嘗結出的果吧!
——
“媽媽!我本來放在桌麵上那條價值三十萬的鑽石項鏈也不見了!”
這是本學期第三次全市聯考,也是高考前最後一次模考,我的成績是本次聯考第一,假千金薑淑茉為了坐實我向來是個人品低劣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麵說自己項鏈被偷了。
我打開書包,果不其然看到那條閃著火彩的鑽石項鏈正躺在我的包裏。
我的龍鳳胎哥哥薑皓磊坐在斜對角扭頭掃了我一眼:
“考試作弊就算了,還偷盜成性,肯定又是你偷走了。”
我攥緊書包苦笑低頭,同樣的套路自從我回到這個家以來,已經用了幾十次。
薑淑茉一臉無辜地看我:
“這條項鏈是生日那天爸爸親手交給我的,姐姐一定不會連這都偷走的。”
周圍家長紛紛看來,我搖了搖頭想否認這件事。
薑皓磊坐在我前麵無語扭頭:
“你這是幾天沒受家法,皮又癢了?”
“茉茉就是太善良了,被你偷了東西還願意為你開脫,你向來作弊偷盜樣樣精通,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拿的?”
班主任在講台前站定,露出的不耐煩的神色:
“成績取消,快把項鏈交出來吧,回家好好反省,不要整天把班級鬧得雞犬不寧。”
我心再次涼了一截,說好的要查考試監控,又因為薑淑茉栽贓的偷盜罪名,直接認定了我考試作弊。
媽媽起身走來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我被打得猝不及防,腦袋撞到一邊的牆上,疼得發暈。
她搖搖頭失望地看著我:
“你怎麼會如此品學不端,明明上次領了罰剛回學校一周不到,我馬上就聯係你爸爸,接下來你就不用回來上學了。”
說完,她掏出手機,給薑父去了消息。
薑淑茉得逞地勾了勾嘴角,走過來抓住我洗得泛白的包,就想當著全班家長的麵找出坐實我的罪證。
“姐姐,不就是沒有人給你過生日嗎?大不了你想要什麼跟爸爸說,畢竟爸爸平時太寵著我了,忘記你的生日也不能怪他。”
言外之意就是我是這個家裏無人在意的孩子。
我不敢麵對周圍如火炬一般審視的目光。
我明白,她是故意趁著家長會想要在一眾貴族麵前羞辱我。
我回到這個家已經快一年了,這個學期才轉進這個貴族學校。
我的家人曾經嘴上說著要把我接回家好好對我。
可是薑淑茉一次次造謠我盜竊、作弊,前兩次的模擬考我都被取消了成績。
我的家人們不但沒有幫我調查澄清,還一次次相信薑淑茉的造謠,常常對我施加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暴力。
薑氏經營的藥物企業在本市算是頭部企業,我的班主任大概是為了討好薑父薑母,對薑淑茉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在學校成為貴族子女霸淩的對象。
我放棄了為自己辯解,準備放手把書包給薑淑茉。
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卻突然響起:
【福禍轉換係統已檢測到長期受欺淩的對象,現已綁定福氣宿主周曉曉,黴運轉換對象將自動綁定為欺淩宿主的家人和老師。】
我原地怔住,抬頭朝四周望去,然而隻有準備看戲的家長同學和等著我出醜的家人老師,我沒有發現一絲異樣。
薑淑茉皺眉鬆開了我的包:
“你把包攥那麼緊幹嘛?這麼多家長同學都看著,你這次別想狡辯了。”
我失落地打開書包。
認命一般地把包遞出去。
可這下薑淑茉卻真的要尖叫了:
“項鏈呢?怎麼可能沒有?周曉曉你把項鏈藏起來了?”
我驚訝地視線朝包內投去,裏麵空空如也。
薑皓磊接過我的書包,看了一眼丟在地上,起身踹我的桌子:
“那條項鏈要三十萬!你賠得起嗎?”
下一秒他沒站穩來了個平地摔。
眼看著薑皓磊撞在了薑淑茉身上,兩人一同朝薑淑茉的桌子摔去。
隨著兩顆腦袋一同撞擊,有什麼東西從薑淑茉的桌洞裏掉了出來。
班長指著薑淑茉的桌子底下:
“地上那個不是薑淑茉在找的項鏈嗎?”
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原本在我包裏的項鏈此刻卻躺在薑淑茉的桌子底下。
與之一起掉出來的是薑淑茉亮著屏的手機,顯示在一個聊天框。
薑淑茉麵色一變,起身衝去要把手機撿起,手指碰到綠色的語音條,一個熟悉的男生傳來:
“寶寶你放心,我不會幫周曉曉查考試監控的,全班第一隻會是你的,記得幫我在你爸媽麵前說說好話~”
班主任的聲音通過手機話題在教室回放,全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幾秒後,全班爆發出一陣吃瓜的竊竊私語。
“鬧了半天是薑淑茉居然故意誣陷周曉曉?”
“剛剛的聲音是班主任嗎?他怎麼會叫薑淑茉寶寶?沒想到他居然幫著薑淑茉一起陷害周曉曉。”
“聽說她不是薑家的假千金嗎?為了爭寵陷害真千金周曉曉倒是很有可能!薑家一家也是蠢貨,聽說全家向著薑淑茉這個假千金,經常苛待真千金。”
講台上,班主任雙目空洞地僵在了原地。
薑母震驚地看了一眼班主任,又憤怒地看了看周圍一圈的同學家長,走上前徑直要給我一巴掌。
沒想到下一秒,她憑空被地上兩人絆了一下,巴掌沒有落在我的臉上,她自己被巴掌甩出去的力帶著摔倒了地上。
三人摔成一片的場麵甚是滑稽。
機械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福禍轉換成功,宿主聲望值+100,霸淩者聲望值全員-200。積分累積50分。】
我心跳咚咚開始狂跳,原來係統是真的,看來我以後再也不怕他們了!
由於家長的強烈反應,班主任幾乎是逃出教室的。
我跟著薑母他們回到薑家。
剛進門,薑父就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教室裏那場鬧劇已經傳開了,薑家小女兒和班主任有不正當關係的醜聞傳遍了整個圈子,薑父已經接到了好幾個老合作商的電話。
薑淑茉如同受驚的兔子,用慘兮兮的眼神看著父親:
“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薑父歎了口氣,表示自己已經盡量把事情壓下去,這件事情隻好找個頂鍋的。
聞言,幾人都向我投來目光。
薑淑茉親切地握住了我的手:
“姐姐,隻要你承認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大家一定會看在你流落在外十幾年,原諒你的無知,保住公司的股價的。”
我試圖抽回手,薑淑茉卻死死抓著我不放:
“姐姐!這件事不是在幫我啊!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不能不管爸爸的公司啊,難道你不願意幫家族澄清嗎?”
她滿臉委屈。
薑皓磊卻一把將她護至身後:
“周曉曉,這是你唯一對這個家有用的地方了!你要是識相就乖乖答應。”
薑母也點頭:
“這確實是個好方法。”
薑父沉吟:
“我們不會虧待你的。你去學校公開承認你陷害茉茉,那個班主任也會停職調走,很快大家就會忘記這件事。”
我氣得發抖,沒想到他們居然連這種臟水都能往我身上潑。
係統的聲音卻在腦海中響起:
【福禍轉換係統提醒您,薑家對您名譽的侵害將反作用於薑氏的聲望,股價折損的價值可通過合法方式自動轉換為宿主的餘額,宿主可選擇是否配合。】
我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看向四人:
“張冠李戴,你們不怕翻車嗎?”
薑淑茉搖搖頭:
“姐姐你還不信爸爸的手段嗎?你就乖乖配合吧。”
薑皓磊嘲諷地冷笑:
“這就是你這個鄉下來的沒見過的世麵,我們薑家可以本市數一數二的大企業,會搞不定這點事?”
薑母挽著薑淑茉的胳膊看我:
“你放心吧,等你名聲壞了,可以不去上學,我們幫你找個好人家嫁了。”
薑父作為家庭最高話事人,發出最後忠告:
“你配不配合都不影響,這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通知。”
我放下最後的惻隱之心,點點頭:
“好啊,這鍋由我來背。”
02
四人全都舒一口氣。
薑淑茉舉起手機衝我微笑:
“既然這樣,我們給姐姐錄個視頻吧,讓姐姐承認自己勾引了老師,然後發到網上去。”
聞言連薑父都不解地看向她。
薑淑茉揮了揮手,無辜解釋道:
“爸爸媽媽,雖然這件事隻是在家長之間傳開了,但是隨時可能被人發到網上,導致薑氏名譽進一步受損,還不如直接讓姐姐去網上公開澄清,這樣才能以絕後患呀!”
薑母連連點頭誇薑淑茉考慮周全。
薑父高高在上地開口:
“放心吧,事後我幫你轉到其他封閉式學校,裏麵的同學不會知道這件事,你就在那裏度過你高三最後一個學期。”
原來這就是我的家人,為了利益可以全然不顧我的處境,在離高考還有最後一個月讓我承擔一切。
我沒有再回答,隻是無力地點頭。
薑父很快叫人幫我寫了一篇稿子,讓我背下稿子承認自己為了陷害薑淑茉勾引班主任,將我和薑淑茉的故事完全放在與事實相反的位置上。
視頻剛發在網上五分鐘不到,就有大批網友湧入評論區。
許多人都指責我這個抱回來的女兒在外麵學了上不得台麵的壞習慣,不懂感恩給家族蒙羞。
幾人正為事情的完美解決喜悅地笑著。
薑父的手機突然響了,薑父接起電話的幾秒後臉色大變。
熱搜突然出現一個視頻,監控清晰地拍到薑淑茉和一男子在樓梯的拐角處舉止親密,同時附帶薑淑茉和班主任大段的聊天記錄,其中多次涉及薑淑茉試圖陷害我的事情。
評論區紛紛倒戈,全都在心疼我這個背鍋的受害者,短短幾分鐘,薑氏的股價直線下滑。
薑父馬上下令撤熱搜,並去查視頻發布的賬號歸屬地。
係統音再次響起:
【福禍轉換成功,宿主聲望值+1000,霸淩者聲望值全員-2000。薑氏市值的蒸發將自動轉換為宿主餘額存入賬戶。積分累積500分。】
我抬頭看到空中一行銀行卡號,密碼是我的生日,餘額正以驚人的速度衝向七位數。
與餘額同時出現的,還有一份中獎記錄和獎金的納稅記錄。
調查結果很快回饋過來——發布視頻的賬號是一個沒有歸屬地的虛擬號,公司的黑客根本查不出來,學校發來回複表示那個位置之前確實有個監控,但是很早之前就壞了沒有去維修,班主任也已經被教育局停職查辦。
薑淑茉崩潰地大叫:
“不可能!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薑皓磊一把抓住我的領子:
“聊天記錄的頁麵是茉茉視角的,是不是你偷拿她手機截圖的?”
薑母失望地看著我:
“是不是你嫉妒茉茉受寵,故意發視頻陷害她?”
薑淑茉聞言猛地撲到我的身上。
“快查她手機!一定是她想要讓我們全家都替她擋醜聞!”
“那個發視頻的賬號一定在她手機裏!”
薑皓磊按住我,搶走了我那部滿屏裂紋的已經用了三年的舊手機,那部手機還是我剛考上高中花假期兼職的錢自己買的。
薑父叫來技術人員親自上門來恢複我近期刪除的一切數據。
卻沒想到,除了一堆我自存的學習資料,在我手機裏還翻出了餘額九位數的銀行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