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川的目光在亮起的手機屏幕和我身上來回遊移了幾秒。
最後,他還是鬆開了手指,力道撤去得毫不拖泥帶水。
“你自己冷靜幾天。”
他丟下這句話,仿佛篤定我隻是在鬧一場早晚會自己收場的脾氣。
我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漸漸消失在雨幕裏。
暴雨依舊鋪天蓋地,但我心裏卻靜得像一潭死水。
冷靜?
我當然冷靜想過了。
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醒。
以後的我,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順從著他。
更不用為了乞求他那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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