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牧衡在玄關的地上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陽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林聽晚的畫廊。
畫廊剛開門,林聽晚正在指揮工人掛畫。
薑牧衡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來,雙眼猩紅。
"倪蘇眠呢?她在哪!"
林聽晚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
"薑大主任,狗找到了?"
薑牧衡根本聽不進她的嘲諷,上前一步,聲音近乎哀求。
"林聽晚,我求你告訴我,她去哪了?她身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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