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洲找到海口的時候,已經是八月末了。
他瘦了很多。
顴骨突出來,眼窩深陷下去,襯衫領口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上。
他在海口的旅館住了三天,查遍了市區所有的出租房和酒店登記係統。
沒有薑鳶。
也沒有初鳶。
他開始往周邊的鄉鎮找。
一個鎮一個鎮地問,一家賓館一家賓館地看登記簿。
第四天他找到了那個鎮子。
不是靠登記信息找到的,是靠一張照片。
他拿著我的照片在鎮上挨個問,菜市場的魚販子看了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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