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兩天,我過得非常愜意。
白天去做個SPA,晚上和閨蜜逛街吃大餐。
而陸景川那邊,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陳工每天都會向我彙報他們那邊的“戰況”。
“念姐,陸景川找來的那個新團隊,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他們不僅沒破解算法,還把服務器搞崩潰了兩次。”
“現在投資人那邊已經徹底怒了,聽說要啟動撤資程序。”
“陸景川這兩天在公司裏像瘋狗一樣亂咬人,連林夏都被他罵哭了。”
我聽著陳工的彙報,心情大好。
“繼續盯著,有任何動靜隨時告訴我。”
到了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喝下午茶,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蘇小姐,你好,我是紅杉資本的李總。”
我挑了挑眉,紅杉資本,正是這次領投陸景川公司的投資方。
“李總,您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總的語氣很客氣,但透著一絲精明。
“蘇小姐,明人不說暗話。”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陸景川公司最核心的算法專利,其實在您的名下。”
“現在係統癱瘓,也是因為您撤銷了授權。”
“我們非常看好這項技術,不知道蘇小姐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單獨談談?”
我微微一笑。
“李總,您是個聰明人。”
“不過,我現在正在跟陸景川打官司,可能不太方便跟您談合作。”
李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蘇小姐放心,我們紅杉資本投資,看重的是真正的技術核心。”
“既然陸景川沒有這個能力,我們自然會撤回對他的投資。”
“隻要蘇小姐願意,我們可以直接投資您的新團隊。”
“條件隨便您開。”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
“好,李總,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我會主動聯係您的。”
掛斷電話後,我點開微信,看到了陸景川發來的十幾條長語音。
我一條都沒聽,直接轉成了文字。
【蘇念,你到底想怎麼樣?】
【投資人要撤資了,你滿意了嗎?】
【這五年我也沒虧待過你吧?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你現在把授權恢複,我把公司10%的股份給你。】
【蘇念,你別逼我!】
我看著這些充滿威脅和妥協的文字,隻覺得可笑。
10%的股份?
他給林夏這個什麼都沒做的綠茶都能給15%,現在拿10%來打發我?
我慢條斯理地回複了一句。
【陸景川,明天上午十點,帶上你的律師,來我公司談。】
發完這條消息,我直接把他的微信拉黑。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帶著張律,提前來到了我新注冊的公司會議室。
這家公司,是我用外婆那套房子的抵押款剩下的錢注冊的。
原本是想等陸景川公司穩定後,作為備用方案。
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我反擊的大本營。
十點整,陸景川準時出現了。
他沒有帶律師,隻帶了林夏。
他眼底布滿血絲,下巴上長滿了胡茬,原本筆挺的西裝也變得皺巴巴的。
完全沒有了幾天前在慶功宴上的意氣風發。
林夏跟在他身後,眼眶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
看到我,陸景川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蘇念,我來了。”
“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恢複授權?”
我坐在老板椅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冷冷地看著他。
“陸景川,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今天叫你來,不是來跟你談恢複授權的。”
“我是來通知你,我不僅要收回所有的專利授權,還要追回你欠我的每一分錢。”
陸景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蘇念!你別欺人太甚!”
“我欠你什麼錢了?那都是你自願給我的!”
“再說了,那個算法也是在公司研發出來的,憑什麼說是你一個人的專利?!”
我向張律使了個眼色。
張律立刻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遞到陸景川麵前。
“陸先生,這是蘇小姐名下的專利證書複印件。”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這項算法的獨立發明人是蘇念女士。”
“而且,研發期間的所有費用,包括服務器租賃、測試設備購買,全部由蘇念女士個人賬戶支付。”
“與您的公司沒有任何財務上的關聯。”
陸景川看著那份文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夏。
“你不是說,專利注冊的時候,寫的是公司的名字嗎?!”
林夏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
“景、景川......我當時去辦的時候,人家說需要蘇念的簽字......”
“我以為......我以為她會簽給公司的......”
陸景川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想打林夏。
“你這個蠢貨!”
我冷眼看著他們狗咬狗。
“行了,別在我這裏演戲。”
“陸景川,除了專利,我們來算算你欠我的錢。”
張律再次遞上一份清單。
“陸先生,這是過去五年,您向蘇念女士借款的明細。”
“包括初期創業資金三百萬,後續運營墊資兩百一十萬,以及您個人開銷、您母親醫療費等共計兩百一十萬。”
“總計七百二十萬。”
“這裏麵,有您親筆簽名的借條,有微信聊天記錄截圖,還有銀行轉賬憑證。”
“證據確鑿。”
陸景川看著那長長的清單,徹底慌了。
“不......這不可能......”
“蘇念,我們是男女朋友啊!你怎麼能把這些算得這麼清楚?”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男女朋友?”
“慶功宴上,你當著所有人的麵罵我是吸血鬼的時候,想過我們是男女朋友嗎?”
“你把15%的股份給林夏的時候,想過我們是男女朋友嗎?”
“陸景川,你真以為我蘇念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你吃了我五年的軟飯,現在想抹幹嘴巴不認賬?”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