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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回國的第三天,宋芳從看守所裏托人給我遞了一封信。

我沒看。

律師問我要不要保留。

我說:“按程序處理。”

宋芳以前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寫成受害者。

小時候可憐。

長大可憐。

懷孕可憐。

被前夫糾纏可憐。

可可憐不是傷害別人的通行證。

她摔碎我媽媽的鐲子時,並不可憐。

她藏起我的護照時,並不可憐。

她明知道我懷孕,卻看著我搬貓砂時,也並不可憐。

我沒有必要再聽她解釋。

周硯川後來出庭作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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