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後，案件開庭。
父親坐在被告席上。
頭發白了大半。
他看到我，立刻站起來。
“知意！”
“你跟法官說，賬目是誤會！”
“我可是你親爸！”
法警讓他坐下。
他還在喊。
“你媽死了，是我把你養大的！”
“你不能這麼沒良心！”
我隔著人群看他。
“我媽留給你的房子。”
“她給你的職位。”
“她每年轉給你的錢。”
“還不夠養我？”
父親的臉漲得通紅。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陳芸在旁邊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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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案件開庭。
父親坐在被告席上。
頭發白了大半。
他看到我，立刻站起來。
“知意！”
“你跟法官說，賬目是誤會！”
“我可是你親爸！”
法警讓他坐下。
他還在喊。
“你媽死了，是我把你養大的！”
“你不能這麼沒良心！”
我隔著人群看他。
“我媽留給你的房子。”
“她給你的職位。”
“她每年轉給你的錢。”
“還不夠養我？”
父親的臉漲得通紅。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陳芸在旁邊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