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被警方帶走前,交代了最後一件事。
"方啟山有個賬本。紙質的。"
"所有假合同原件、轉賬憑證、空殼公司公章,全在一個防水箱裏。他走哪帶哪,從不離身。"
二舅冷笑。
"現在才說?"
"我以前想偷,沒機會。"
周嬌嬌低著頭。
"那箱子有指紋鎖。"
警方查封星瀚科技時,公司人去樓空。
方啟山比所有人快了一步。
三舅從大橋工地傳來消息。
"工人全撤了。三號鋼索已經變形,差點就塌。"
"但工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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