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繡坊搬到了長街最熱鬧的位置。
開張那天，門前擠滿了客人。
周硯考中後離開京城，臨行前來向我辭別。
他將一塊匾送給我，笑著說道：「沈姑娘，以後生意興隆。」
我回禮說道：「借周公子吉言。」
隻有幾句客套話。
可顧晏辭站在街對麵，還是看了許久。
他沒有再衝過來質問。
直到周硯離開，他才走到門前，將一盆海棠放下。
我問道：「這是什麼？」
顧晏辭低聲說道：「賀禮。」
他的脾氣似乎收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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