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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前一晚，周敘白等到探視室關閉，也沒有等來許清禾。

律師把他的手機和私人物品送來。

“許女士拒絕見麵。”

周敘白低下頭。

“她有沒有聽那段錄音？”

“沒有。”

律師停頓片刻。

“她說，她記得念念的聲音。”

周敘白握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屏幕上的錄音隻有三秒。

念念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爸爸。

緊接著，是許清禾在旁邊笑。

“敘白，聽見了嗎？念念先會叫爸爸了。”

那時候他抱著女兒，激動得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