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偉父親第三天來了。
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夾克,褲腳沾著泥,像是從地裏趕過來的。
他站在警局門口,手裏攥著舊布包,茫然得像找不到路。
有人問他是不是孫偉家屬。
他點頭。
“我是他爸。”
走廊裏很多人都沉默了。
孫偉做的事惡劣,可看見這個老人時,我還是說不出痛快的話。
他也是被命運砸中的人。
老人一開始不信。
他說孫偉從小老實,連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
警方把證據一點點擺在他麵前。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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