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寒末世來臨,全家花光積蓄把我送進了安全的地下避難所。
未婚夫握著我的手,哭到雙眼通紅。
“等極寒過去,春暖花開,我們就結婚。”
我在避難所不見天日地過了四年,溜出去尋找他們的消息。
卻看見外麵一切正常,家裏人都圍在一個小女孩的身邊。
我抓住巡邏路過的保安,顫抖著問。
“極寒末世,已經結束多久了?”
他不耐煩地甩開手。
“隻有四年前的冬天冷了一點,哪有什麼末世?”
媽媽轉頭一眼認出了我,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卻是。
“實話跟你說,這是你養妹和亦安的孩子。”
“當初她懷孕特別沒有安全感,我們才騙你說末世,把你送去避難所的。”
“你奶奶走的時候,指定語喬做繼承人,你回來了就給我安分點。”
閨蜜也走過來。
“木已成舟,都過去四年了,別像以前那麼小心眼了。”
“我現在是孩子幹媽呢,你可別想欺負她。”
爸爸站在不遠處打電話。
“既然她發現了,那就不用演了,通知所有避難所群演到沈家結工資。”
原來這個家,四年前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那我這個,奶奶遺囑裏唯一認定的繼承人,該把一切都收回了。
…
曾經和我山盟海誓的江亦安,站得遠遠的,一言不發。
養妹沈語喬笑著,把我拉進屋內。
“過兩天是我和亦安的結婚四周年哦,姐姐你回來得正好。”
叫糖糖的小女孩走過來推開我。
“媽媽,這個人那麼熱還穿著棉衣,她是不是電視裏說的神經病呀?”
這句話逗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媽媽上前將她抱起,一臉寵溺。
“你這丫頭,真是我們家的開心果。”
回頭看我時,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既然回來了就先說好,別整那些幺蛾子出來,現在亦安是你的妹夫,你最好保持距離。”
我站在原地,雖然身上穿著棉衣,但心如同墜入冰窟。
在避難所我幾乎天天失眠,害怕爸媽和江亦安已經不在人世。
抱著不再獨活的心態,我才溜出來的。
大門口傳來動靜,浩浩蕩蕩進來一群人。
都是避難所裏的熟麵孔,他們臉上帶著笑容。
“終於是演完了,要不是每天能以找物資的借口出來,我真是會被憋瘋。”
“可不是麼,在裏麵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也有人惋惜。
“沈家那個大小姐怎麼那麼快就發現了,原計劃不是十年嗎,我還挺喜歡這個工作的。”
“就是,又輕鬆,錢也不少。”
十年......
他們竟然計劃關我十年,我一陣頭暈目眩,站不穩向後倒去。
江亦安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我。
“你......沒事吧?”
一旁的閨蜜許婉,立刻將他拉開。
“剛才就說了要保持距離,沈聽雨,你該不會還想勾引亦安吧?”
曾經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現在看我的眼神裏滿是防備。
我媽不耐煩地扒下我身上的棉衣。
“行了,把這臟兮兮的衣服脫了,趕緊回房間去......”
再看我,卻驚得瞪大了雙眼。
“你,你怎麼會瘦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