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查得很快。
第三日清晨，顧北辰帶回一個老婦。
她頭發花白，被兩個侍衛扶著，見到皇後便癱跪在地，哭得說不成句。
她是二十年前替皇後接生的穩婆。
同時帶回來的，還有寒山寺後殿磚縫裏封存的一片繈褓殘布。
布上繡著半隻金鳳，針腳與皇後舊藏的嬰衣嚴絲合縫。
皇後握著殘布，雙手抖得厲害。
我站在屏風後，看她強撐著沒有哭出聲。
那晚出生的不是一個孩子。
真正的長公主被人趁亂調走，送出宮外。
徐嬌則被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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