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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字還未說出口，就被傅牧野打斷。

“行了，又是抑鬱症導致的軀體化是不是，來來回回就這個理由，她也不編一個有新鮮感一點的。”

他不經意抬眸，對上沈清渺麻木的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傅牧野心臟重重跳動一瞬。

沈清渺的眼神太麻木，仿若失去靈魂，風一吹，她就會永遠消失一般。

可手機裏傳出沈柔柔的哭聲，“不知道誰把我們的事情傳出去，現在網上都是罵我的，我害怕的肚子痛。”

傅牧野眼底的心疼瞬間褪去，他拿出一張黑卡遞給沈清渺。

“網上有人曝光柔柔是第三者的消息，你去澄清，黑卡當做你的補償。”

語氣冷硬，像是在例行公事。

沈清渺聲音沙啞，“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

傅牧野語氣輕飄飄，他根本不在意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是不是和沈清渺有關，他唯一在意的是不能讓沈柔柔受到委屈。

“我開了一個發布會，一個小時後開始，你收拾一下，和我去發布會。”

“傅牧野，你愛過我嗎？”

沈清渺忽然開口。

她雖然已經知道答案，還是問出口。

傅牧野輕笑，揉了揉她的頭。

“說什麼傻話，不愛你怎麼會向你求婚，你不是想去南極嗎？等發布會開完，我帶你去南極度蜜月怎麼樣？”

曾經有七次戀愛紀.念日，沈清渺都希望能去南極，可傅牧野每次都以沈柔柔已經幫忙策劃好紀念.日地點拒絕。

原來他記得，她的夢想是去南極。

心臟一寸寸落下，最後愛傅牧野的情感消散。

她平靜。

“好啊。”

很快有車來接沈清渺，到達發布會現場，記者舉著話筒湊上來。

“沈二小姐，你和沈柔柔小姐之間，到底誰是第三者？”

“有傳聞你在戀愛期間越軌，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請問是真的嗎？”

沈清渺身後大屏幕上，忽然開始播放限製級視頻。

她和不同男人在床上恩愛，尺度令人咋舌。

沈清渺瞥了一眼明顯AI合成的照片，深深看了傅牧野一眼。

傅牧野壓低聲音，“掩蓋一個醜聞最好的辦法，是製造一個更大的醜聞，就當幫幫你姐姐。”

沈柔柔靠在傅牧野身後，眼神卻挑釁地望向她。

沈清渺笑了，“不是我做的。”

傅牧野瞳孔驟然猛縮，死死握住她的手，威脅。

“沈清渺，想好了再說，你母親的骨灰還在沈家。”

沈清渺甩開她的手，下一刻，大屏幕開始播放另外一段視頻。

學校裏，沈柔柔一臉猙獰地扇女同學巴掌。

酒吧中，白柔柔靠在不同男模的懷中。

記者倒吸一口冷氣，鏡頭對準屏幕，哢嚓哢嚓地拍照。

“不許拍！”沈柔柔聲音尖銳，她對上傅牧野詫異眼神，眼淚頓時落下來，“妹妹，你為什麼合成虛假照片汙蔑我的清白！”

她捂著小腹，身形搖搖欲墜。

傅牧野眼底閃過一抹掙紮，還是衝上前，將沈柔柔打橫抱起，向外衝去。

他沒注意，他離開的時候，一個男人衝進去，拎著燃燒瓶，猛地砸向屏幕。

“幹汙蔑柔柔女神的清白，去死吧！”

燃燒瓶點燃幕布，瞬間火光衝天。

人群亂做一團，尖叫聲，求救聲充斥著發布會現場。

火焰燃燒下，橫梁重重砸下，堵住出口。

傅牧野趕去醫院的時候，看見好幾輛消防車向他相反方向衝過去。

汽車電台中，一道播音腔女聲響起。

“今日，京都郊區多媒體廠區因人為縱火，導致整個廠區陷入烈火包圍，根據官方統計數據，刺激大火導致七人受傷，一人死亡，亡者身份已經確認，係京都籍貫沈清渺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