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初凝當了頂流男星顧謹白八年的地下情人,卻被他以偷窺跟蹤的罪名關進了拘留所。
當她在房間看到枚粉色鑽戒的時候,她以為顧謹白終於要給她名分。可等待她的不是朝思暮想的娛樂圈頂流,而是密集的鎂光燈向她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就是她!這就是那個跟蹤了顧謹白八年的私生飯!”
“拍下來!把她的臉發到網上!這個不要臉的偷窺狂!”
數十個麵色瘋狂的粉絲和扛著攝像機的娛樂記者如潮水般湧了進來,一下將房間堵得水泄不通。
沈初凝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臉色慘白地喊道:
“你們在說什麼?是顧謹白讓我來的......”
帶頭的人一把扯過沈初凝的頭發,將她狠狠拽倒在地:“你這個賤人,臆想症犯了!”
混亂中,沈初凝的衣服被撕扯破碎,她一麵護著戒指,一麵護著自己的身體。
外頭走廊上突然傳來騷動,保安和助理開始清場,瘋狂的記者和粉絲被硬生生隔開了一條通道。
顧謹白來了。
他戴著黑色口罩,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入淩亂的套房,那雙平日裏總是盛滿溫柔的桃花眼,此刻冷漠異常。
“顧謹白!”
沈初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你快跟他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悅瑤作為顧謹白的經紀人,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沈初凝,眼底閃過譏諷,隨即柔聲對顧謹白說道:
“謹白,現在的私生真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連你在酒店長租的房間都敢潛伏進來。看來今晚必須要嚴懲,才能給粉絲們一個交代了。”
沈初凝盯著顧謹白。
酒店的安保係統是頂級的,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放行,這些媒體和粉絲根本不可能衝進頂層。
顧謹白扯下口罩,他甚至沒有看一眼沈初凝紅腫的臉頰,隻是對著無數閃光燈和鏡頭極為冷淡地說了一句。
“我不認識她。”
這句話,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了她被定罪的依據。
沈初凝被兩個保安架著,穿過了人群。
鎂光燈卻依舊不肯放過她,刺眼的光亮對著她的臉閃爍著,將她的不堪狼狽悉數發到了互聯網上。
【私生飯竟是沈氏千金!】
【豪門蕩女,臆想症發作,為愛癡狂。】
不堪入目的詞條在熱搜上居高不下,她被扒得體無完膚,連帶著家族名聲都搖搖欲墜。
她在看守所等了一天,兩天......整整七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油鍋裏煎熬。
直到第七天,看守所的門終於打開。
來接她的人是她的哥哥,沈嘉言。
他眼底是化不開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憔悴得脫了形。
沈初凝以為哥哥是為了救自己才奔波成這樣,眼眶一下就紅了,積攢了七天的委屈與恐懼在此刻決堤,她啞著嗓子撲過去,想抱住哥哥。
“哥哥......”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將她整個人扇得跌倒在地。
臉頰火辣辣的疼,耳朵裏嗡嗡作響,沈初凝徹底懵了。
這一幕引得看守所的所有人紛紛側目。
沈初凝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平時最疼愛自己的哥哥。
沈嘉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向來溫柔的眼眸裏此刻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沈初凝,你還有臉哭?”
他的聲音嘶啞,“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
沈嘉言一把攥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起來,猩紅的眼睛瞪著她。
“你知不知道,爸媽為了連夜趕過來救你,在高速上出了車禍!”
沈初凝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爸爸死了,媽媽高位截肢!就因為你非要追著一個男人犯賤!我們沈家都被你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