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關進了地下室。
冰冷黏膩的生物爬上我的手背,聽到嘶嘶嘶吐舌頭的聲音,反應過來是蛇時,我後背汗毛直立整個身體僵住了。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傅斯年走了進來。
“放我出去!傅斯年!你瘋了嗎?你明知道我最怕蛇了。”我不敢動,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光將中間切分開來,傅斯年站在亮的一邊,我站在暗的一邊。
他的表情籠罩在陰影裏看不清楚,隻是冷嗤了一聲,“知道你怕蛇才把你關在這裏的,不然怎麼懲罰你。”
傅斯年停頓一瞬,語氣有些無奈,“薑暖,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麼非要跟鳶鳶作對,你知道因為你昨天當著記者說的那些話,鳶鳶的經紀公司在考慮和她解約嗎?甚至好幾個導演都暫停了跟她的合作。”
所以,傅鳶害我宮外孕流產;害我摔斷四根肋骨;害我媽腦死亡,他充耳不聞,視若不見。
但反過來隻要我傷害傅鳶一分,傅斯年就怒不可遏誓要懲罰我。
本以為自己的心再也不會痛了,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心死了以後還能再碎一次。
我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來,“傅斯年!你別忘了我是薑氏集團的千金,我爸要是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傅斯年神情很淡,“你媽現在那個樣子,你爸不會有精力管你的,就算知道了傅薑兩家聯姻,我們兩個孩子這麼大了,他最多訓斥我兩句,不會讓我和你離婚的。”
我苦笑出聲,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爸第一個支持我和傅斯年離婚。
“你好好在這裏待夠三天,到時候我會讓你出來的。”說完傅斯年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先前爬到我手背那條毒蛇尖利的牙齒猛地咬傷我的胳膊,我淒慘尖叫了一聲向傅斯年求救。
“傅斯年!放我出去,你再不放我出去,我真的會死在這裏的...”我整個人聲音嚇得都在抖,“這都是些毒蛇,你害死我了,你也要完蛋...”
“鳶鳶被你害得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就算死了也是你活該!”
啪!冰冷的聲音被關在大門裏麵,傅斯年直接離開了。
黑暗裏我什麼都看不見,好幾條毒蛇瘋了一樣纏了上來,剛開始我還有力氣掙紮。
後來整個人癱在地上,身體已經腫得看不出人樣了,連氣都是有一口沒一口的。
等到傅鳶打開地下室進來,看見我這副慘狀的時候,還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她笑得得意,“薑暖!你嫁給我哥又怎麼樣,我輕輕掉兩滴眼淚,他就心疼得受不了,把你關在這裏懲罰你。”
“在他心裏最重要的人是我!不是你這個賤人!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裏等著去死吧!”
“忘了告訴你了,你消失的這兩天,你爸沒找到你急得腦梗發作暈過去了,等你死了以後薑氏集團就是我跟我哥的。”
門關上,一切瞬間又陷入黑暗。
我感受著生命氣息一點一點從身體裏剝離,意識到自己今天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我閉上眼睛流出兩行清淚。
爸爸,媽媽,對不起。
是我識人不清非要嫁給傅斯年才害你們變成這個樣子的。
突然門開了,強烈的光線刺了進來,白昭南闖了進來,他眼眸猩紅。
“薑暖,你沒事吧,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沉浸在死亡恐懼中的心突然一鬆,我安心閉上了雙眼。
再睜眼,我已經在三萬英尺的高空。
眼前是爸爸欣喜的臉,“暖暖,你終於醒過來了,嚇死爸爸了。”
“嗯,爸,結束和傅氏集團所有的合作,還有我要把我名下傅氏集團的股份全部變賣給他的對家。”
至於傅鳶。
舷窗外京市的燈火碎成一片模糊的光點,我勾了勾唇角。
將先前那些監控視頻倆人曖昧親吻的視頻全部打包發給了娛樂周刊主筆——賀川。
傅斯年,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