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報了酒店的地址。
半小時後,林宇和陳嬌出現在了我的套房門口。
看到我穿著真絲睡袍,坐在豪華套房的沙發上喝咖啡,陳嬌的眼睛都瞪圓了。
“你......你哪來的錢住這麼好的酒店?”
她指著我,聲音有些發尖。
我沒理她,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坐吧,林總找我談什麼?”
林宇沒有坐,他死死盯著我,眼神裏充滿了憋屈和憤怒。
“媽,你鬧夠了沒有?”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搞這一出,公司現在麵臨多少賠償?”
“你趕緊把起訴撤了,把配方授權恢複,跟我回去,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這副施舍般的嘴臉,忍不住鼓了鼓掌。
“林宇,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皆你媽,都得慣著你?”
“我起訴你,是要拿回屬於我的錢,我為什麼要撤?”
陳嬌忍不住跳了出來:
“什麼你的錢?那三百萬是你自願給我們的!”
“還有什麼五年工資,你一個當媽的給兒子幹活還要錢?說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我冷冷地看著她:
“是嗎?那你們當兒子的,逼發燒的親媽交五萬塊罰款,就不怕人笑掉大牙?”
“你們既然跟我講規矩,那我們就按規矩來。”
“三百萬是投資,有銀行流水為證。五年的勞務,雖然沒簽合同,但公司監控和打卡記錄都能證明事實勞動關係。”
“我谘詢過律師了,一分錢你們都賴不掉。”
林宇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說:
“媽,我知道你還在為那五萬塊錢生氣。”
“這樣吧,我把那五萬塊錢退給你,再多給你一萬,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
“你把配方授權簽了,別再鬧了,行嗎?”
他說著,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我看著那張卡,覺得無比諷刺。
在他們眼裏,我五年的血汗,我全部的母愛,就值這六萬塊錢。
我把銀行卡推了回去:
“林宇,晚了。”
“我現在隻要三百萬投資款,加五年工資,還有配方的市場價授權費。”
“少一分,咱們就法庭上見。”
林宇終於繃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
“宋玉蘭!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真以為那個破配方離了你就不行了?我公司有專業的研發團隊,分分鐘能破解你的配方!”
“你想告我是吧?你去告啊!我看你一個沒權沒勢的老太婆,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陳嬌也跟著叫囂:
“就是!你個老毒婦,想逼死親生兒子,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無能狂怒的樣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報應?我這不是正在看你們的報應嗎?”
“門在後麵,慢走不送。”
林宇氣得臉色鐵青,拉著陳嬌摔門而去。
臨走前,陳嬌還惡狠狠地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我絕對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