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辱罵聲像海嘯一樣朝我湧來。
“臥槽,不僅是小偷,還是個蕩婦?太炸裂了吧!”
“沈老師也太慘了吧,頭頂一片青青草原,還要大義滅親,真是真男人!”
“這種學術毒瘤、道德敗壞的垃圾,必須開除!讓她滾出醫學院!”
我靜靜地站在台上,看著沈淮川那張虛偽至極的臉。
三年了,我用我爸的資源給他鋪路,幫他評上副研究員。
結果他不僅背著我偷腥,還要把我踩進泥潭裏給他的小情人鋪路。
真是好狠的心啊。
評委席上的院長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林初月!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學術造假加上作風敗壞,我們學院絕不容忍你這樣的敗類!”
我看著院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院長,捉賊拿贓,沈老師說我偷了數據,證據呢?”
“就憑蘇淼淼的一麵之詞,和一張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孕檢單?”
沈淮川冷笑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得意。
“林初月,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隻有你一個人在實驗室,而淼淼的數據就是在那個時間段丟失的。”
“你為了掩人耳目,還切斷了監控電源,可惜你忘了,實驗室的門禁係統是有刷卡記錄的!”
他指著大屏幕,上麵赫然顯示著我昨晚的門禁打卡時間。
蘇淼淼在一旁抽泣著附和。
“學姐,我知道你因為懷孕的事情壓力大,怕畢不了業。”
“可是你不能把痛苦建立在我的身上啊,那是我唯一的出路......”
她說著,身體晃了晃,似乎隨時都要暈倒。
台下的男生們頓時心疼壞了,對著我破口大罵。
“林初月你還要不要臉?證據確鑿了還敢狡辯!”
“趕緊把數據交出來給淼淼道歉,然後滾出學校!”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麥克風,聲音平靜而穿透力十足。
“沈淮川,你說我切斷了監控電源,對吧?”
沈淮川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
“怎麼?你還想抵賴?安保科已經查過了,昨晚十一點電源就被拔了!”
我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直接插進答辯台的電腦裏。
“安保科的監控確實斷了,但我昨天剛好在實驗室測試一台新型的高清紅外記錄儀。”
“它不僅自帶電源,而且連著我的私人雲盤。”
此話一出,沈淮川的臉色瞬間變了。
蘇淼淼的哭聲也猛地卡在了喉嚨裏。
我點開鼠標,一段清晰的視頻出現在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