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資助了八年的貧困生,把我六歲兒子的哮喘藥換成了白糖。
兒子憋得臉色紫青,險些喪命。
她卻躲在我老公懷裏,委屈地直掉眼淚。
“弟弟說藥太苦了,我隻是想讓他吃點甜的。”
“幹媽,你這麼有錢,為什麼要逼弟弟吃苦?你是不是不愛他?”
老公心疼地護著她,反過來指責我小題大做。
我看著他們“父慈女孝”的模樣,反手一巴掌抽在女孩臉上。
後來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什麼孤苦無依的貧困生。
而是我老公養在外麵的私生女。
......
搶救室的紅燈終於熄滅,醫生走出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送來得及時,再晚五分鐘,孩子就因為急性哮喘窒息腦死亡了。”
聽到這句話,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幹,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醫院冰冷的走廊長椅上。
我的手還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半個小時前,我剛從公司開完會回到家,就看到我六歲的兒子子軒倒在地毯上。
他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臉色憋得青紫,嘴裏發出拉風箱一樣可怕的嘶鳴聲,眼球因為極度缺氧而向外凸起。
而我資助了八年、剛接到家裏住了一個月的幹女兒林嬌嬌,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吃著進口車厘子。
見我發瘋一樣衝過去給兒子找急救噴霧,她還眨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好奇地問我:“幹媽,弟弟是在表演雜技嗎?”
我當時根本來不及理她,翻出噴霧給兒子吸入,卻發現裏麵噴出來的根本不是藥粉,而是黏糊糊的糖水!
如果不是我當機立斷抱起兒子飆車衝向醫院,我可能已經永遠失去了他。
“清清,子軒沒事了吧?”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老公陸遠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縮著肩膀、像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的林嬌嬌。
看到林嬌嬌的那一瞬間,我心底壓抑的怒火轟然炸開。
我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她麵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厲聲質問:“你為什麼要換掉子軒的急救藥?你知不知道那是救命的東西!”
林嬌嬌被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拚命往陸遠身後躲,雙手死死抓著陸遠的衣角,聲音顫抖得讓人心碎:
“幹媽,你別這麼凶,我害怕......”
“我不知道那是救命的藥,我隻是聽弟弟說,那個藥噴在嘴裏太苦了。”
“我以前在鄉下,生病了連糖都吃不上。我隻是覺得弟弟太可憐了,想讓他吃點甜的。糖水也是白色的呀,我以為沒區別的。”
她抬起頭,滿臉委屈地看著我,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幹媽,你這麼有錢,為什麼要逼弟弟吃苦?你是不是根本不愛他?”
我腦子“嗡”的一聲。
把急救藥換成糖水,差點害死我兒子,她竟然還能用這種理直氣壯的口吻,反過來指責我不愛兒子?!
“你放屁!”我氣得渾身發抖,“急救噴霧的瓶子是密封的,你拔開蓋子把糖水灌進去,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抽在林嬌嬌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
林嬌嬌慘叫一聲,捂著臉摔倒在地,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沈清!你瘋了嗎!”
陸遠猛地推開我,心疼地蹲下身把林嬌嬌護在懷裏,轉頭對著我怒吼。
“嬌嬌才十四歲!她一直在鄉下長大,沒見過世麵,好心辦壞事而已,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子軒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你非要把嬌嬌打死才甘心嗎?”
看著陸遠那副護犢子的模樣,我的心徹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