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嶼狠狠的將我拉回來。
“齊悅,你以前很聽我的話的,最近怎麼了?笙笙說的沒錯,你這命格不好,這麼下去會害了我的。”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他也知道我以前很相信他。
江嶼將我拖到一個桌子前,上麵放著一把刀和一個碗。
我有些害怕,驚恐的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林笙笙拿起刀人畜無害道:“齊悅,隻需要放一碗血就能化解,你就忍忍吧,我做這一切也都是為了江嶼好。”
我無奈的看向江嶼,可他完全相信林笙笙的話了。
“林笙笙,你這時故意傷害,我可以去告你。”
林笙笙委屈巴巴的縮到江嶼的懷裏。
“江嶼,我也沒辦法了,齊悅既然不願意,那我也不好說什麼。”
江嶼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他猛地將我甩在桌子上,將我的手壓在桌子上。
“你傷了笙笙她都原諒你了,放點血死不了人,你現在至於這麼計較嗎?”
我拚命掙紮,可是江嶼的力氣太大了,我竟然怎麼都動不了。
林笙笙眼看著我掙紮,嘴角上揚滿臉明媚。
她毫不猶豫的手起刀落,刀尖劃向我的手腕。
鮮血如水一般流進碗裏,隨著碗越來越滿,我的眼前也越來越黑。
直到江嶼鬆開我,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他很自然的就要接住我,林笙笙突然出聲:“我的手好痛呀。”
江嶼聽到聲音直接走到林笙笙身邊幫她包紮。
無人在意身後的我手腕還在流血。
我堅持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走出公司。
一路上我都用手捂著手腕,可是鮮血還是會從指尖流下來。
直到我猝然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知覺。
再次睜開眼睛,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搶救室,但是手腕依舊在流血,還未包紮。
耳邊傳來了護士輕輕的議論聲。
“這還躺著一個快死的人呢,醫生都被叫到旁邊了,再這麼下去她流血就要流幹了。”
“咱們能怎麼辦呢?人家那個江總往醫院一撒就是幾千萬,就為了那個林小姐手上破了點皮。”
我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那些話徹底讓我心寒至極。
突然朦朧中我感覺身子被人抱了起來。
我死死抬手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不願意放手。
路過旁邊的病房,我隱約看到林笙笙撲在江嶼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
而江嶼一直在安慰她:“笙笙乖,這裏所有醫生今天都在這裏守著你,你不要害怕我在呢。”
過了很久,林笙笙停止了哭泣,江嶼陪著他離開了病房。
他走到我所在的那間病房時,突然看到床上掉落的他送我的求婚戒指。
江嶼跑進去撿起戒指,十分不悅的拿出電話。
打了好幾個,我都沒接,因為我早已經失去了知覺。
最後他生氣的發了一個微信。
“齊悅,你現在膽子變大了,連我的求婚戒指都敢隨便丟掉,你想作就作吧,七月十五那天記得滾回來結婚。”
當我看到那條消息時,已經是七月十五那天了。
江嶼站在酒店門口等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才接通。
“齊悅,你看看幾點了,我和笙笙都在這裏等半天了,還不快過來。”
我不緊不慢道:“別著急,已經在化妝了。”
說完我掛斷電話,江嶼聽著我的語氣那麼淡定,卻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這時有朋友跑過來,急匆匆道。
“江嶼,樓上的豪華宴會廳也在辦婚禮,新娘照片竟然是齊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