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隨手點了個讚,隨後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說不上來心裏是怎樣的感受,
隻記得當初介紹兩人認識時,
許純還在擔心沈江粗心大意照顧不好我。
如今,沈江倒是用事實證明了自己會照顧人,
隻不過,照顧的對象從我變成了許純。
甚至,三番五次讓人誤以為他們才是情侶。
一切收拾完,我下了樓。
湊巧,在電梯轉角,遇見了一同回來的沈江和許純。
一見到我,許純便慌忙將身上的防曬衣脫了下來,
“依依,你別誤會。”
“是我看沈江一個大男人,曬曬也沒事,所以才......”
她沒再講下去,防曬衣被她攥在手中。
沈江望了我一眼,隨後牽著許純的手從我身旁走了過去,
“依依,你先去吃飯。”
“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我沒吭聲,沈江維護的意思明顯。
整個人將許純擋在身後,
像是將我當作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我記得那件防曬衣,是我做了一晚上的攻略挑出來的情侶款。
我的昨天就被沈江拿來穿在了許純身上。
今天,他又把自己的給了許純。
如今,兩件情侶款的防曬衣,都給了許純。
吃過晚飯,我回了房間。
沈江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不悅,
“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應該向許純道個歉?”
我有些愣住,換鞋望他。
“什麼?”
“我說今天早上,你做得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今天一整天,許純玩得都不開心,連發一張貼子都要再三考慮。”
我猝然笑了。
扭頭望他,
“我過分?沈江,是我恬不知恥地掀別人男朋友的被子嗎?”
“是我發和別人男朋友的合照卻在被問及是不是情侶關係時不會解釋隻會回一個害羞的表情嗎?”
“還是我像你一樣打著看在對方麵子上的旗號享受著和對方的朋友曖昧?”
“沈江,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什麼?”
他許是沒預料到我會講這麼多,
眉頭狠狠蹙了蹙,
“薑依依,許純是你的朋友,你怎麼能這樣想她?”
“我倆要是有什麼,不早就有了,還等到現在?”
“虧我們倆今天回來還背了你喜歡的標本。”
話落,他將背包內的標本“轟”地一下倒出來,
隨後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是啊。
他們要是有什麼,
早就有了。
為什麼還等到現在呢?
為什麼還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忍受像掉進鞋子裏的沙子一樣的痛呢?
我跌坐在地上,
望著沙發上各式各樣的植物標本,
聽見隔壁房間的門開了,
又輕輕地關上。
沈江去了許純的房間。